几天没来,工地的进展挺快。
房子的四面墙都已经砌到了一人多高,门窗的框也预留出来了,房梁的架子也搭得差不多了,看样子再有个把星期就能彻底封顶,然后就是上梁、盖瓦了。
老丈人正在工地上拌水泥沙浆,干得满头大汗。
今年中秋他也过来,所以不用回去准备。
李远望走过去,拿起铁锹就帮忙往水泥里添沙子。
林德海见女婿过来帮忙,脸上露出笑意,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房子眼看就要起好了,这马上又要当爹了,往后有啥具体打算没?”
“还能有啥打算,养家疼老婆啊,不然您老还不骂我?”
“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再说了,养家疼老婆那不是你该做的?你个臭小子!”
“是是是,应该的,您老说得都对。”
李远望从善如流,将一锹沙子均匀地撒进水泥堆里。
林德海这才满意,一边继续搅拌,一边像是随口提起:“孩子的事儿……名字想好了没?”
“还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呢,现在起干啥。”
虽然前世的时候,老婆生的是个儿子,但现在李远望不敢打包票,毕竟提前了几个月。
“那倒也是……不过大名不着急,小名总可以先琢磨一个吧?叫着也亲切。你心里有谱没?”
李远望想了想,“就叫‘小昭’吧。昭,是光明、美好的意思。”
“小昭?”林德海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点点头,“嗯,小昭……听着还挺顺口,意思也好。行,就先这么叫着!”
其实他前世儿子的名字叫李显昭,还是他娘花了几十块钱请村里的小学老师帮忙起的。
在工地忙活到日头西斜,李远望才招呼工人们收工,和老丈人林德海一起回家吃饭。
晚饭时,林静怡因为饭菜有些油腻,就没出屋和大家一起吃。
等李远望匆匆扒拉完自己碗里的饭,便去灶房盛了一小盘白灼虾,又夹了些清淡的青菜,给老婆端进屋里。
林静怡靠在床头吃着杨梅,看着那盘虾,皱了皱眉:“不想吃,没胃口。”
李远望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多少吃一点,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不吃东西怎么行?这虾我特意白灼的,没放什么油,你尝尝看。”
他剥了一只虾,递到林静怡嘴边。林静怡勉强张嘴吃了,嚼了几下,又摇了摇头。
“还是觉得腥,不想吃了。”
李远望没办法,只好又哄着她吃了小半碗稀饭,夹了几筷子青菜,看她实在吃不下了,才把碗筷端走。
第二天,中秋节。
天还没大亮,李远望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屋,发现爹娘和大哥他们已经忙活开了。
整个燕窝山村都笼罩在一种节日的忙碌气氛中。
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院子里传来鸡鸭被宰杀时的扑腾声和叫声。
条件好点的人家杀鸡又宰鸭,手头紧些的,可能就只杀一只鸡应应景。
村里那条主要的土路上,比往常热闹了许多,出现了不少推着板车、挑着担子的小贩,叫卖着各种蔬菜、瓜果,还有活鱼。
毕竟平时大家都紧巴巴地过日子,也只有到了这种大节日,才舍得稍微大方一点。
李远望正帮着搬桌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叫卖海带的声音,心里一动,打算去看看。
刚要出门,张桂英从灶房探出头来喊住他:“出去看看有没有卖花生瓜子的,买两斤回来!”
“哎,知道了!”李远望应了一声,揣上钱,走出了院子。
卖海带的那个小贩就在不远处,板车旁围了好几个妇女,正在挑挑拣拣。
他看那边人多,就先去找卖花生瓜子的。
拐过弯,就看到一个老汉蹲在路边,面前摆着几个麻袋,里面分别是炒好的花生和瓜子,周围也围了不少人。
没办法,李远望只好挤进去排队。
耳边充斥着各种讨价还价声、小孩的吵闹声,空气中弥漫着炒货的香气和鸡鸭的腥味。
好不容易排到他,他赶紧要了两斤瓜子、两斤花生,付了钱,提着袋子挤出人群。
再回到卖海带的地方时,人已经少了一些。
李远望走过去,看到板车上的几个大水桶里,海带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边角料和不太整齐的叶片。
“叔,这海带怎么卖?”他拿起一片看了看,昨天陈狗子送来的一样,肥厚宽大。
“两毛钱一斤,就剩这些了,便宜点称给你?”小贩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看着挺憨厚。
“两毛啊……”李远望沉吟了一下,看似随意地问道:“叔,听口音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这海带是你们自家养的吗?品相真好。”
小贩一听,笑着摆手:“不是不是,我哪会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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