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李远望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消了消食,看看日头,估摸着爹和大哥的船快回来了,便跟老婆打了声招呼,溜溜达达地往码头走去。
码头上已经聚了些等船的人,等了一会儿,远远看见自家那艘小渔船的影子出现在海平面上,李远望便往前凑了凑。
船靠了岸,他帮着爹李根生和大哥李远山把沉甸甸的渔获搬下船,大多是些常见的杂鱼,还有几网兜活蹦乱跳的皮皮虾,看着收获还算不错。
父子三人一起把鱼货送到村口的收购点,过秤、算钱,忙活完已是半下午。
到了家后,他爹一边点着烟一边对李远望说:“地基的事,批下来了。”
“批下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的时候,那时候你不在家,村长来家里说的。”
这时,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的张桂英插话道:“可不光是批下来了!我昨天下午特意去找刘瞎子给看了日子!刘瞎子说了,后天就是个顶好的黄道吉日,宜动土、修造!咱们那天开工,准保顺顺利利!”
李远望心里盘算着,问道:“那找哪家的师傅?村里手艺好的那几个老师傅,好像都去镇上给人家修房子了,工钱给得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已经跟大龙他舅舅说好了,他带人来干。他手底下有几个人,常年在外头帮人盖房子,手艺不差,后天一早就能过来动土。”
大龙的舅舅李远望前世的时候有所耳闻,后面好像开了一家建筑公司,还算混得不错。
这样说的话,这人干活应该会上心些。
“行,爹你安排好了就成。后天早上我早点起来,过去帮忙。”
李根生闻言,侧头白了儿子一眼:“你肯定要去帮忙!这是给你自己盖房子,你不上心,还指望谁上心?到时候和泥、搬砖、打下手,有的是活儿让你干,别想偷懒!”
李远望嘟囔了一句:“我又没说不去……”
他爹立刻又瞪起眼睛,烟杆都抬起来了。李远望头皮一紧,赶紧脚底抹油:“那啥……爹,娘,我先回屋躺会儿,今天起太早了……”
说完,不等二老再开口,一溜烟钻回了自己屋,把那些熟悉的念叨关在了门外。
下午倒是清静,陈狗子和光清估计也在家歇着,没来找他。李远望乐得自在,在屋里躺了半下午,盘算着盖房子的事,迷迷糊糊竟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根生罕见地没出海。
吃过早饭,他敲了敲李远望的屋门:“别躺尸了,跟我去宅基地看看。”
李远望揉着眼睛爬起来,跟着他爹出了门。
宅基地就在老屋斜对面不远的地方,走几步路就到。这块地离海滩近,视野倒是开阔,附近只零星散落着几户邻居。
李根生背着手,在空地上来回踱步,用脚丈量着边界,时不时蹲下抓起一把土捻一捻。李远望也学着他爹的样子四下打量,心里琢磨着房子该怎么盖。
“看清楚了,”李根生站起身,用烟杆大致划拉了一圈,“村里就批了这么一块地方,长宽都有数,一点不能多占。你想盖成啥样,都得在这框框里头琢磨。”
“还能盖成啥样?起三间敞亮的正屋,东西两边再各搭一间厢房,围个大点的院子就挺好。”
他对房子倒没多大的要求,只能住的舒服就行。不过有一点是绝对的,那就是新家绝对不能用旱厕。
刚重生回来那会儿,第一次在家里那个摇摇欲坠的旱厕方便,脚下那几块颤巍巍的木板,还有底下那深不见底、气味“浓郁”的粪坑,差点让他一脚踩空滑下去,那惊心动魄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头皮发麻,堪称恐怖回忆。
李根生听了,有些意外地瞥了儿子一眼:“我还以为你小子会想着跟风,也起个二层小楼呢。现在村里有点钱的人家,不都兴这个?”
“起二层?那得多花多少钱?砖瓦、木料、工钱,哪一样不得翻着跟头往上涨?而且爬上爬下的多费劲,咱家又没那么多人口,一层足够了,宽敞又踏实。”
李根生吸了口烟,没再多说:“随你,反正以后是你跟你媳妇儿住,我跟你娘还守着我们那老屋。你觉得一层好,那就一层。”
看完地方,父子俩也没闲着,回家拿了铁锹、镐头和一辆旧板车,就开始干活。
得先按照批下来的尺寸,挖出一圈浅沟,把地基的范围明确标出来,这样明天师傅们来了,一看就明白,可以直接开工。
李远望负责把挖出来的土用板车推到不远处指定的地方倒掉。
这活儿看着不重,真干起来才知道吃力。
海边的土看着松软,下面却夹杂着不少碎石和硬土块。还没推到半小时,李远望就累得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上的粗布汗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黏腻得难受。
他干脆把铁锹往车上一插,一把将湿透的汗衫从头上扯了下来,随手搭在板车把手上,光着膀子,露出虽不壮硕但还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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