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被勒得咳了两声,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昨……昨晚三点多钟的时候……”
听了赵老三的话,李远望无语了。
谁知道这个人这么晚才出来,三点多钟正是出海的时候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陈狗子气得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赵老三“哎哟”一声,顺势又躺倒在地,拖长了调子哼哼唧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陈狗子却懒得再看他演戏,扭头问李远望:“现在咋整?人是逮住了,可你看他这德行,估计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要不……报警?”
李远望沉吟了一下,摇摇头:“先别报警。一报警,事儿就闹大了,不好看。我看,先把他拎到村长那儿去,看村长怎么说,反正我们是三个都看见了,也不怕他娘撒泼打滚。”
“行,听你的。”
赵老三听到自己要被拉去村长那,顿时有点慌了:“别!别拉我去村长那,远望,远望,你结婚我还随过礼呢,放过我这一次吧。”
说着,还去抱李远望的裤脚,却被陈狗子一把揪住了衣领。
“你随了多少礼?”李远望问他。
“随了二十……不,三十。”
“就你还随三十?哄鬼的吧,”
赵老三说他真随了三十块。
李远望笑了一下道:“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回去看看账册,如果真有三十,我直接退给你,你这种人的钱我可拿不起。”
说完他给陈狗子使了个眼色,然后陈狗子直接架起赵老三往村长家里走。
走着走着,赵老三还想跑,但李远望和光清早就防着他了,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抓到,接着又是一顿打。
打的脸都肿起来了这才放过了他,然后继续提着往村长家走。
这次赵老三被陈狗子和光清一左一右架着,跑不了,也不敢跑了,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地走着。
李远望提着那桶“赃物”跟在后面。
到了村长家门口,李远望上前拍了拍门:“村长,睡下了吗?有点事找您。”
屋里亮起灯,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村长披着外套,看到门外这阵仗,愣了一下:“远望?狗子?这……这是咋回事?赵老三这脸……”
“村长,我们抓到他偷地笼,人赃并获,他还想跑,我们就把他打了一顿。”
村长眉头皱了起来,看着肿了半边脸的赵老三,叹了口气:“老三,你说你……干点啥不好?”
赵老三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
陈狗子气不过,插嘴道:“村长,他还嘴硬,说没偷,是‘捡’的!有这么捡的吗?”
村长摆摆手,示意陈狗子先别急,然后对李远望说:“你们打算咋办?送派出所?”
“都是一个村的,送进去不好看。我们想着,还是先交给您处理。该赔钱赔钱,该认错认错,最重要的是,得让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干了。”
“嗯,”村长点点头,看向赵老三,“老三,听见没?远望他们还算厚道。你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赵老三哭丧着脸,带着哭腔:“村长……我……我错了……我真是一时糊涂,家里老娘病着,我……我手头紧……”
“你放屁!”陈狗子气得打断他,“你娘啥时候病了?昨天下午我还在码头看见她,为抢赵二扔的死鱼,跟人吵得比谁都凶,那嗓门,那精神头,比我都足!”
“村长,您可别信他胡诌。他哪是因为老娘生病?分明是在刘癞子那儿赌钱输了,欠了一屁股债,被逼得没法子了,才干这缺德事!他就是纯坏,找啥借口!”
赵老三被当面戳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
村长听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老三啊老三,你真是没救了!赌钱?还敢拿你娘编谎话?你这不仅是手不干净,是心都歪了!”
他转向李远望三人:“这事我清楚了。人赃并获,还有赌钱这档子事,性质更恶劣。远望,你们放心,这事村里一定严肃处理。不仅立字据让他赔,还得让他当着全村人的面做检讨,好好臊臊他的脸皮!我看他还敢不敢再犯!”
“行,村长,人我们就交给您了。”
“放心,肯定给你们,也给村里大伙儿一个交代。不过今晚,你们先让他回去。”他指了指萎靡不振的赵老三:“我这儿也没地方关他,总不能让他在这蹲一宿。让他先回家,跑不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去他家找他。”
李远望觉得在理,嗯了一声:“听您的。”
说完,他把手里那桶鱼货放在地上。
“村长,这些是他今晚偷的,算是赃物。”
“先放这儿吧。等明天问清楚了老三都偷了谁家的,折了价,或者把这些货还给苦主,也好有个凭据。”
事情算是暂时有了着落。
李远望不再多言,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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