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皱了皱眉头,比他预期低一点:“二叔,你这可不诚心。”
“已经给最高了,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也去镇上卖过货,我还能蒙你吗?再说了,这些鲍鱼我收了也是运去市里的,咱们镇子上吃得起鲍鱼的人可不多,这运费又是一笔钱。”
见李远望不为所动,赵二只好打起了感情牌:“老弟啊,你看我也收了你不少东西了,你说说有坑过你的吗?给你的价格我都是给最高的了,总不能让我几块钱都赚不到吧?十五块钱真不低了,人家出海打渔一天也就几十块,你们捡点鲍鱼当人家出海几次了……”
只是赵二的为人村子里人都知道,感情牌都不知道打过多少次了……
陈狗子没理他,直接凑到李远望的耳边道:“要不要拉去镇上?我这还有条虎头斑,正好一起卖给饭店。”
“你们送去镇上也是这个价,咱们这地方,哪有人专门去饭店吃鲍鱼的,就算是有钱人,人家也宁愿花钱吃红斑或者大龙虾,除非你们这些是干鲍,那还能有点市场。”
光清听后点点头,对李远望道:“我在广东那边听本地人也比较喜欢吃干鲍,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你听他吹呢,新鲜鲍鱼虽然没有干鲍值钱,但八头鲍绝对不止十五块了。”
“算了算了,十五块就十五块吧。”看了看天色,李远望也不想折腾了,他等下还要上镇子送人呢。
由于家里没地方住,大伯他们就去了镇上,加上是李伟光出钱,所以大姐他们一家也去了。
赵二顿时眉开眼笑,麻利地接过麻袋:“这就对了嘛!给我收你们还省事,要是自己跑镇上,来回车费都得搭进去不少。”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利索地过秤。
“十二斤半,一共一百八十七块五,给你凑个整,一百八十八块,图个吉利!”
陈狗子在一旁小声嘀咕:“凑整才多给五毛,真小气......”
还好这话赵二没听见,不然又要叹气的说:我都没赚几个钱等等之类的话。
赵二数好钱递给李远望,又指着另外两袋:“你俩的也一起过秤?”
李远望接过厚厚一沓钞票,仔细清点后揣进兜里,转头对两个伙伴说:“你们要不再考虑考虑?现在去镇上还来得及。”
陈狗子抓了抓晒得通红的胳膊,龇牙咧嘴地说:“不去了不去了,我这身皮都快晒掉了,得赶紧回家抹点药膏。”
“我也算了,这都快三点了,等走到镇上卖掉再回来,天都黑了。”
赵二乐呵呵地把另外两袋鲍鱼也过了秤,一边打算盘一边说。
“看看,还是我这儿省事吧?现钱现货,多痛快。”
最后算下来,陈狗子的鲍鱼卖了九十块,光清的卖了八十二块五。
赵二照例给凑了个整,光清的那份也给了八十三块。
给完钱后,他正要把鲍鱼拿回去养着,却被陈狗子喊住了:“等会,我这还有条鱼呢,虎头斑,你看看。”
赵二本来以为就是条普通的虎头斑,慢悠悠地走过去瞥了一眼,结果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嚯!这么大?这是虎头斑吗?”
“不是虎头斑还能是啥?你整天收鱼的,这都看不出来?”
赵二没接话,接过鱼仔细端详起来:“确实是虎头斑,不过你这鱼受伤了,价格得跌一点。”
陈狗子凑近一看,鱼鳃处果然渗着些许血丝,想必是之前在礁石区折腾时抓伤的。
他皱起眉头:“就这么点伤,要跌多少?”
“这么大的虎头斑,要是完好无损,少说也得十七八块一斤。现在这样...少五块钱吧。”
“五块钱?!就这么个小口子,你少五块?蒙谁呢!”
赵二不紧不慢地把鱼放回秤上:“老弟,这鱼一破相就不好卖了。有钱人买这种大鱼最讲究品相,稍微有点瑕疵就不要。我收了还得想办法尽快出手,万一砸手里......”
陈狗子有些拿不准了,扭头看向李远望,眼神里带着询问。
李远望冲他微微点头,这次赵二还真没蒙人,鱼一旦见了血,品相就不完整了,确实很难卖出高价。
“算了算了,十二就十二吧。妈的早知道抓它的时候轻点了,草,这一下少赚好几十啊!”
赵二这才露出笑容,利落地把鱼拎到秤上:“这就对喽,做生意讲究个诚信,我赵二从不乱开价。”
秤杆一沉,赵二眯着眼看了会儿刻度:“十三斤七两,一共是一百六十四块四毛钱,给你算一百六十五吧,这下不小气了吧?”
“不过你这鱼要是没伤,按十七块算,能卖二百三呢,真是可惜了。”
陈狗子听着更心疼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接过赵二递来的钱,仔细数了两遍,这才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见陈狗子懊悔的不行,李远望笑着道:“行了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今天能抓着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意外之喜,你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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