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凑到牌桌边坐下,瞅着桌上的牌面笑道:“哟,不玩清墩改斗地主了?”
清墩就是跟5、10、K差不多,都是算分数的,但清墩要通过叫分,来抢庄,然后庄家先出牌,其他玩家必须出相同花色的牌,没有可以用主牌“枪毙”,或者垫付其他副牌。
最大的牌就叫“清墩”,就是一轮出牌中,其他两家都无牌可跟,且这轮牌中包含了所有的分数牌,那么这局的分数会翻倍计算。
陈狗子一边洗牌一边嘟囔:“光清不会玩清墩啊!”
“好久没玩了,记不起规则了,广东那边都玩斗地主,要不就玩牌九。牌九输赢太大,我玩不起,斗地主一把就一毛钱,玩一下午也输不了几块钱。”
“那行,就斗地主!让我看看你广东学来的手艺咋样!”
三人就着石桌打起牌来,这把的地主牌是一个2两个J,陈狗子拿了。
“对三!”陈狗子先出牌。
“对五!”李远望跟上。
光清出了对八。
结果陈狗子直接甩出四个二:“压死!”
“你咋开局就出炸弹啊!”李远望吃惊到。
“管得着吗?我爱咋出咋出!”
“没事,让他出。待会儿有他好看的。”
果然几轮下来,陈狗子手里就剩下一把散牌,急得直挠头。
光清慢悠悠打出顺子,李远望配合着出对子,把他憋得够呛。
最后光清四个七绝杀。
“给钱给钱!”光清伸手,“底账一毛,一个炸弹翻倍,不许赖账!”
陈狗子不情愿地掏钱:“你俩合起伙来坑我吧?”
“谁坑你了?那么大的炸弹急吼吼打出来,你不输谁输?”
“就是!我还以为你捏着顺子能一把跑完呢,谁想到是三个J冒充炸弹,吓我一跳。”
陈狗子挠着头嘟囔:“唉,看花眼了,把J当成四个了……”
底账一毛,一个炸弹翻倍那就是每人四毛钱,他倒也不心疼,给了前后嚷嚷道:“赶紧洗牌!这把看我怎么翻本!”
光清笑着把牌洗得哗哗响:“广东厂子里练出来的洗牌手法,让你们开开眼!”
之后又打了四五把,陈狗子连着当了三次庄家。
头一把他捏着俩王四个十,结果俩王出完后,光清手里竟然还藏了四个Q绝杀;第二把好不容易凑齐了大顺子,偏巧李远望摸到四个三,硬是给他压得没脾气。
轮到光清坐庄时倒是赢得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牌出完了。
李远望当庄那把更是邪门,起手就是天胡,连出牌的机会都没给陈狗子留。
“邪了门了!”陈狗子把牌往桌上一摔,“今儿这牌跟我有仇是吧?”
最后一把他又摸到地主牌,这回手里攥着四个K,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看我这把不把你们赢得裤衩都不剩!”
他先出了手单牌试探,光清跟了个小牌,李远望也跟小牌。
最后慢慢的跟牌,直到李远望出了一个二后,陈狗子看了看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牌,然后果断的甩出了四个K。
结果李远望慢悠悠抽出四张A,“啪”地拍在桌上:“压死!”
陈狗子脸都绿了:“你...你咋还有炸弹?”
剩下三个Q带一个三,在他手里捏得汗津津的,眼睁睁看着李远望和光清配合着出完最后几张牌。
“给钱给钱!”李远望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把可翻了两番!”
“再来一把!我就不信邪了,今天还能一把都赢不了?”
李远望抬手看了眼电子表:“都打半个多钟头了,等会儿再玩。我先去下海鲜,汤都快熬干了。”
说着就起身往灶房走。
陈狗子在后面直嚷嚷:“快点啊!可别赢了钱就想溜!”
“我溜啥?输钱的又不是我。”
灶台上的鸡汤已经熬得浓白,咕嘟咕嘟冒着泡。
李远望掀开锅盖,热气呼地扑了一脸。
他把收拾好的海蛎子、淡菜一股脑倒进锅里,海鲜遇热立刻卷起了边,鲜味混着肉香飘得满院都是。
下好海鲜后,李远望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火苗慢慢舔着锅底,汤锅继续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这时陈狗子的催促声又响起来了:“快点!牌都发好了!”
李远望擦擦手走出灶房,只见石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副牌,他那份地主牌格外显眼。
他坐下拿起牌,狐疑地瞅瞅两人:“你俩没合伙换牌吧?我可是会记牌的。”
“换啥牌!我是那种人吗?赶紧出牌!”
李远望翻开地主牌一看,眼睛顿时亮了——竟然是三个二!
他手上正好有个二,凑成四个二,这可是除王炸之外最大的炸弹了。
更巧的是,他手里还捏着张大王。
“我的娘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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