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糖果铺子,父子俩又去买了红纸、喜字和鞭炮,杂七杂八的东西装了一大麻袋。
等全部置办齐整,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一看时间,都快九点半了。
两人扛着麻袋往车站走,经过路边一个早点摊时,李远望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早上那半碗稀饭这时候早就消化没了。
他瞅见摊子上摆着刚出锅的白糖大饼,圆滚滚的,表面烤得焦黄,还沾着亮晶晶的糖粒。
“师傅,来两个白糖饼。”
李远望掏出六毛钱递过去。
摊主麻利地用油纸包了两个热乎乎的大饼递过来。
李远望把一个塞给爹:“爹,垫垫肚子。”
李根生接过饼,皱了皱眉:“马上到家了,还花这钱...”
话虽这么说,还是咬了一口。
饼皮酥脆,里面的白糖馅热乎乎地流出来,甜得恰到好处。
李远望三两口吃完一个饼,觉得还没饱。
又看见摊子上摆着几个糯米团,用纱布盖着,还冒着热气。
“师傅,再来两个糯米团。”
他又掏出六毛钱。
“给我来咸口的,多撒点榨菜丁,酱油也多来点。”
摊主掀开纱布,露出热气腾腾的一屉糯米饭。他熟练地挖出两个,按李远望的要求,多撒了榨菜丁,淋上酱油,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李远望接过糯米团,捧在手里还烫乎乎的。
他咬了一大口,刚好吃到榨菜丁最多的地方。咸香的榨菜混着酱油的鲜味,和糯米的清甜搭配得正好,嚼起来软糯中带着脆劲,越嚼越香。
“爹,你也尝尝,这家的糯米团做得真不错。”
他把另一个递过去。
李根生摆摆手:“带回去给小草吃吧,那丫头就爱吃这些零嘴。”
可看着儿子吃得香,他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
糯米软糯,榨菜咸香,确实好吃。
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嘟囔着:“味道是不错...”
李远望三两口吃完自己的,便对摊主说:“师傅,再要……十个吧,都包咸口的。”
摊主乐呵呵地应着,手脚麻利地包起来。
李根生皱眉:“买这么多干啥?浪费钱!”
“带回去给家里人吃,正好大姐他们今天也到了,再说了,也不贵,十个才三块钱。”
李远望说大姐,他爹也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孙女,便没再说什么,看着儿子掏出钱付账。
摊主用旧报纸把十个糯米团仔细包好,外面又裹了层油纸,递了过来。
这时,班车突突地开过来了。
父子俩赶紧扛起麻袋,拎着糯米团往车上挤。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好在最后排还剩两个空位。
他们刚坐下,后面又挤上来不少人,过道里顿时站满了。车子这才发动起来,突突地往村里开。
路上坑坑洼洼,班车颠得厉害。
坐着的人都觉得屁股发麻,站着的更是遭罪,随着车子左摇右晃,不时撞到一起。
李远望舒舒服服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过道里的人被颠得东倒西歪,暗自庆幸抢到了座位。
车子晃悠了二十多分钟,总算看到了燕窝山村。
李根生站起身,朝前面喊了一嗓子:“师傅,有人下!”
班车吱呀一声停住,父子俩扛着麻袋挤下车去。
往家走的路上,远远就看见大哥李远山正从孙老头店外搬东西。
地上堆着三十多条大红鹰香烟,还有四五箱本地产的白酒。
“爹,您先把东西拿回去。”李远望把手里那包糯米团塞给父亲,“我去帮大哥搬。”
李根生接过东西,点点头:“快去,这么多东西你大哥一个人得搬到啥时候。”
李远望小跑过去,大哥正扛着一箱酒往外走,额头上全是汗。
“大哥,我来帮你。”
李远山见弟弟来了,松了口气:“正好,你搬烟,我搬酒。这烟轻些,酒沉。”
兄弟俩配合默契,两趟就跑完了。
随后往家走,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女孩的笑声。
推门一看,大姐李秀兰和姐夫王建军已经到了,正坐在院里喝茶。
小彤和小文正在院子里追着鸡跑,笑得咯咯响。
“大姐,姐夫,你们咋这么早就来了?”李远望惊喜地问。
李春芳放下茶杯,笑着站起身:“你办喜事,我们当然要早点来帮忙。”
说着便喊来女儿:“小彤、小文,快过来叫小舅舅!”
两个小姑娘怯生生地跑过来,小辫子一甩一甩的,细声细气地喊:“小舅舅好。”
李远望心里一软,连忙问爹:“爹,我买的糯米团放哪儿了?”
李根生指了指桌上的布包裹:“那儿呢,还热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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