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提着秤杆走过来,一瞧见桶里那几条红艳艳的斑鱼,眼睛顿时亮了。
他笑呵呵地凑近,先给李根生和李远望各递了根牡丹烟,然后招呼旁边的侄子:“发财!先来过红斑!”
李远望接过烟,却没急着点,抬手拦了一下:“赵叔,咱还是先敲定价格再过秤吧?”
“哎呀远望,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价格绝对公道!前几次合作,叔哪回亏待过你们?”
“赵叔,前几回是前几回,这次货多,咱得说清楚。”
以前不跟他计较是因为鱼不多,今天可不行,这满满一船的货,哪怕每斤只压一毛钱,加起来也得少赚好几十块。
赵二咂咂嘴,摆出一副苦相:“老弟啊,你是不知道,我收你们这些货真赚不了几个钱。上回那梭子蟹,我倒手也就赚了不到十块;再上次那点望潮,更是只赚了几块钱辛苦钱。这跑腿搭线的,总得让叔赚个茶水钱不是?”
“该赚的肯定让您赚,但价还是得先谈妥。要不这样,你先开个价,要是合适咱们就过秤,不合适我也省得卸货了,直接开船去镇上卖。”
赵二嘴角抽了抽。这要是真让拉到镇上,他可就一分钱都赚不着了。
“行行行,那就先说价!这样,红斑我给你十五一斤,这价够意思了吧?”
“上回还十六呢,怎么还越给越低了?”
“哎哟我的老弟!最近鱼市行情你不晓得!红斑就这个价了,我要是十六收,转手就得亏本!”
李远望笑了:“赵叔,别的鱼可能掉价,红斑什么时候掉过价?就十六吧,不然我真拉镇上了。”
赵二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子怎么知道红斑没有掉价的,他又不是卖鱼的。
看李远望这架势,是糊弄不过去了,他只好装作为难地说:“十六收我真赚不到钱啊!你总得让我赚个十块八块的跑腿费吧?”
李远望没接赵二诉苦的话茬,反而指了指赵二身后屋门口停着的一辆摩托车。
“赵叔,您看那车,刚置办的吧?咱们村可就你一个买得起摩托车的,也就你一个收货的,就算是跑腿费,也赚不少吧?”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起哄:“就是!二子,你那摩托车少说也得三四千吧?还跟我们哭穷,不实在啊!”
赵二脸皱成了苦瓜:“哎呀各位乡亲,那车是二手货!看着新,里头零件都老掉牙了!新车我哪置办得起啊?如果不是为了方便跑货,我也不舍得买啊,家里的钱全都用这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根生这时有些不耐烦了:“二子,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十六块一斤,你到底收不收?不收我真叫远望开船去镇上了。”
其他村民也七嘴八舌地帮腔。
“就是,老根叔这鱼品相多好!”
“二子你可不能太黑心!”
其实这红斑十六块收来,转手卖到镇上饭店至少能卖十七块多。
但赵二还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跺了跺脚:“行行行!十六就十六!我这是看在老根哥面子上,真没赚头啊!”
他一边招呼侄子过秤,一边絮絮叨叨:“以后有货可得先想着我!上回那条黄唇鱼你们直接拉镇上去了,我要收肯定比镇上给得高!”
李远望和李根生对视一眼,都没接话。
赵发财赶紧把秤杆伸过来,小心翼翼地把红斑一条条拎出来过秤。
八条红斑一共22斤3两。
他在账本上记下一笔,算了会价钱后,然后抬头对李远望说:“22斤3两,就是356块8毛,没错吧?”
李远望也在心里算了算,确定没错后,又接着问:“那其他的鱼呢?马鲛、黄姑、乌贼、青斑、海鳗这些呢,都什么价?”
“其他鱼就按平常价呗!马鲛9毛,黄姑7毛5,乌贼1块5,青斑2块,海鳗3块5。我这可真没赚头了,再压价你们不如直接拉镇上呢!”
李远望其实心里明白,这价还是压了些,特别是海鳗,镇上肯定能卖更高。
但他也懒得再掰扯,今天收获已经够多了,只要红斑价格没有被压就行。
这时,张桂英急匆匆从人群里挤进来。
她原本以为丈夫和儿子要晚些才回来,这才来晚了些,也没想到码头这么热闹。
一看自家船舱里堆成山的鱼获,她惊得瞪大了眼睛:“这…这都是咱家的?”
李根生脸上难得露出笑意:“嗯,今天运气好。”
张桂英喜得合不拢嘴,连忙对围观的人说:“大家让让,先让我们把货过完秤!”
赵发财继续过秤。
马鲛鱼装了整整六大筐,一筐筐过下来,总共621斤;黄姑鱼355斤;乌贼11斤,青斑53斤;海鳗27斤,22斤的乌贼,以及十几斤的鳐鱼,全是四舍五入取的整数。
赵二一边拨算盘一边记账,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正当大家忙着搬最后一筐鱼时,王老五突然指着船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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