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见船停了,也好奇地浮在不远处,巨大的脑袋露出水面,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跟着父子俩的动作转。
见那熟悉的渔网又被缓缓放入水中,兴奋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欢快的鸣叫,尾巴一甩,没等李远望吩咐,便主动转身扎进水里,准备故伎重施,去驱赶鱼群。
李远望看着它那积极的样子,心里却是一紧。
“坏了,这小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捕鱼助手’了。它要是这么一直跟着我,我上哪儿找地方养这么大个家伙?就算能养,天天被全村人当猴看,迟早得出事。
再说,今天这几网已经够扎眼了,要是再来一网爆舱的,回去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
刚才还有人看见它跟着船……万一有人眼红,起了坏心思想抓它……”
想到这儿,他不敢犹豫,立刻在脑海下达指令:“虎子!回来!不用你赶鱼了!去玩吧,自己玩去!”
正在水里撒欢的虎子猛地顿住了,疑惑地浮出水面,歪着大脑袋,一双眼睛不解地望着李远望,发出轻轻的“嘤”声,似乎在问为什么。
李远望狠下心:“听话,虎子,去别处玩吧,不用你帮忙了。”
虎子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能感受到主人坚决的态度。
它有些失落似的晃了晃大脑袋,低低呜咽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没有再往鱼群方向去,转而慢悠悠地绕着渔船游了起来,时不时潜下去又浮上来,自己找点乐子,但始终没有游远。
李根生在一旁看着,见虎子没再继续那股疯劲驱赶鱼群,心里反倒踏实了些。
他吐出口烟,嘀咕道:“这才对嘛,哪能回回都指望这小家伙帮忙?那不成精了?”
他压根没把虎子的去留和帮忙当回事,只当是海里动物一时兴起的古怪行为,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正在下沉的渔网上,盘算着这片海域平时能有多少渔获。
而没了虎鲸群的驱赶,海面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渔网沉入水中后,浮漂只是轻微地上下起伏,不见明显下沉的迹象。
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日头渐渐毒辣起来,晒得船板发烫。
浮漂依旧没什么动静。
李根生靠在船舷边抽烟,眯着眼观察海流。
李远望也闲得无事,靠在船舷边,目光跟着远处游来游去的虎子打转。
它也会时不时游到船边,仰起大脑袋,发出轻轻的“嘤”声。
见它凑近,李远望便从桶里捡起一条小杂鱼,随手抛过去:“接着!”
虎子精准地一张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欢快地甩了甩尾巴,又潜下去游开了。
这一个来小时,它就这么来回转悠,时不时来讨口吃的,已经吃了不下十几条小杂鱼。
李根生抽完烟,瞥见儿子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喂鱼,皱了皱眉:“没事干了?闲得喂鱼玩?去把那几只螃蟹捆了。”
李远望“哦”了一声,收回目光,不再看虎子,转身去找那捆干稻草和装螃蟹的桶。
螃蟹抓上来都是要捆的,除非太忙没时间,如果不捆的话,这些家伙在桶里会互相打斗,用钳子夹断彼此的腿脚,等拿到码头时,缺胳膊少腿的螃蟹就要大打折扣。
而且它们挣扎起来,也容易消耗体力,瘦了分量。
出海第一网网到的那四只螃蟹被单独放在一个水桶里,正张牙舞爪地挥着大钳子,在桶底窸窣爬动。
李远望伸手进去,小心地避开蟹钳,从后头捏住一只蟹的背壳两侧,将它提了出来。
螃蟹八只脚在空中乱划,钳子开合着,却够不着他。
他取了几根稻草,在手里捋顺。
捆螃蟹是有讲究的。
只见他左手稳稳捏住蟹壳,右手用稻草先压住螃蟹最危险的一对大钳子,灵活地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将蟹钳固定住。
接着,他又用稻草把螃蟹的八只步足并拢,顺着关节缠绕捆紧。
手法熟练,几下功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螃蟹就被捆得结实实,只剩下眼睛滴溜溜转,再也动弹不得。
李远望把捆好的螃蟹轻轻放回桶里,它只能微微颤动着,再也无法横行。
他接着抓起第二只,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李根生喊完儿子去捆螃蟹,心里其实咯噔了一下,有点后悔。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正经教过这小子怎么捆螃蟹。
以前都是老大远山在旁边帮忙,远望这小子不是溜号就是偷懒,压根没上心学过。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过去搭把手,省得螃蟹被儿子弄断了脚。
可刚想动身,就见这个小儿子手法利落地很,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李根生看得愣住了,烟都忘了抽:“你小子……啥时候学会捆螃蟹的?还捆得这么利索?”
李远望正拿起第三只螃蟹,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他总不能说这是上辈子在监狱出来后,为了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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