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得知赵羽在信阳县那般猖狂却仅仅只被罚俸三年,整个帝都的权贵,无论是谁,尽皆失神。
七皇子府邸
自以为赵羽是自己人的沐垣,不可思议:“父皇对武安侯,竟如此宠爱。”
当得知赵羽在信阳县行为的时候,沐垣一直都不安,生怕武安侯被大肆苛责...但是又因为他是皇子,而武安侯赵羽掌握昭武营,他不管多担心,都不敢去说情,只能祈祷他父皇惩处能稍微留情。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虞帝的惩处居然...罚俸三年?
赵羽需要俸禄吗?
如今的大虞,但凡手中有着实权,俸禄就必然只是摆设。
沐垣甚至怀疑,赵羽这位武安侯,恐怕都不知道他自己的俸禄几何。
沐垣麾下头号谋士孙昭想了想开口:“殿下,此时应另有内情...此番武安侯出游归都,陛下除却对武安侯罚俸三载,还有下旨申饬天府州州令。”
既轻拿轻放惩戒了赵羽,又对天府州莫言申饬...武安侯在信阳县之时的凶残,或许另有隐情。
.......
吏部侍郎杜藤府邸
书房
得知皇宫传出的旨意,以杜藤的城府,也再也无法忍耐,以极低的声音低吼:“陛下,你何其不公...何其不公!”
赵羽在信阳县,视律法如无物,私设刑堂,令武夫在县衙大肆屠戮...
这是何等的骇人听闻!何等的,石破天惊!
如此惊天惨案,竟然只罚俸三年?
想着想着,杜藤又颤声:“陛下,您对我等读书人,何其不公,何其薄幸...”
赵羽那般暴行是事出有因?呵,事出有因又如何?事出有因就能掩盖武安侯在信阳县造成的血案吗!
若人人都以事出有因为名视律法如无物,还要大虞朝廷做什么?还要各地官府做什么?
最可怜的就是州令莫言了,只是想让赵羽那粗鄙武夫不要放肆而已,先是被赵羽威胁,如今竟然还被明文申饬....
不由得,杜藤又想到了他那死去的学生崔文...
多么有文采,前途多么光明的学生啊,却被赵羽诬陷试图刺探昭武营库房,而后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昭武营...
又是许久。
杜藤收敛情绪,大喝;“来人。”
“老爷。”
“让三郎来见我。”
“小人这就去寻三郎君。”
约莫两刻钟后。
杜家三郎杜磊行色匆匆回来:“父亲,您寻孩儿?”
杜藤往外面看一眼。
门卫的护卫立即往远处走,也开始严加戒备。
杜藤嗅到杜磊身上隐约残留的胭脂味道,顿时不悦:“又享乐去了?”
杜磊急忙解释:“父皇,孩儿也只是正常交际,若父亲不信,尽可考较。”
“你我是父子,如今也没有外人,不必如此严肃。”
顿了顿,杜藤轻语:“边关情况如何了。”
“父亲,据孩儿所知,按照如今边关送来的情报,契丹的攻势已经开始乏力,攻击幅度远不如去岁和今岁春季猛烈。”
说罢,杜磊自得:“契丹虽立国,然而根基毕竟浅薄,且听闻辽东之地民间对契丹的反抗一直都在不断爆发,若非我大虞国库不足无法北伐,取回辽东,易如反掌...”
“契丹需要相当一部分兵力预防辽东生变,只要边关不出意外,契丹退走,不远了。”
杜藤闻言,沉默一会儿,呢喃:“是啊,契丹哪怕立了辽国,毕竟也只是蛮夷小族。”
杜磊想了想,又本能压低声音:“爹,我通过民间行商得知了一事,听闻契丹辽国好像改了国策,因为迟迟无法稳定辽东,契丹似乎准备设下两套制度,以辽人治辽,以大虞人治大虞,具体的不是很清楚。”
杜藤眼眸微眯:“为父倒是不知,所来听听。”
杜磊不太确定:“好像是,辽人的官只能管辽人,不能管大虞人,同样的,大虞的官只能管大虞人,不能管辽人。”
杜藤不屑:“真要让契丹办成办好了,短时间效果应该不错,可惜,契丹真办得成?那刘存区区同进士出身,纵有几分本事,又如何看得明白大势大局?”
杜磊微微摇头。
他又不在辽东,如何能知辽东的真实情况?所有的消息,不过都是来往各地的行商。
杜藤又问:“你上次提过的刘存,如今是什么情况?”
杜磊讪笑:“爹,这些我没有特意打听,只是听说,他好像升官了,辽国皇帝还让他负责教辽国皇子?总之,地位很尊崇。”
上次被呵斥,之后冷静下来,他如何还敢让他爹生气?
杜藤阴晴不定片刻,轻语:“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又有俗语云,雏鹰,总是要展翅高飞。”
“爹的意思是?”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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