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约成海名下的最后一家空壳公司已经被查封。”
林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他昨晚在会所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叫嚣着要找律师,等看到我们递过去的账本复印件,直接瘫在椅子上连话都说不全了。”
阳台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祁书白单手撑着栏杆,任由微风吹动自己的衣摆。
“他人在哪?”
“看守所,涉嫌职务侵占非法集资,还有几桩强买强卖的旧案,约老先生发了话谁也不许捞人,约成健现在自顾不暇根本不敢沾手。”
“不够,”祁书白声音很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把他这些年的底子全翻出来钉死在案卷里,我要他这辈子都别想看到外面的太阳。”
林秘书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他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老板身上那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明白,另外约家其他旁支现在安分得很,几个之前跳得高的连夜把名下的资产转了出去,生怕被牵连。”
祁书白没接话,既然敢在寿宴上当众撒野就要承担连根拔起的代价。
他祁书白护着的人谁碰谁死。
挂断电话屏幕暗下去,祁书白转身。
落地玻璃门内书房的灯光暖黄,约行简坐在画架前。
他穿着宽大的纯棉家居服,袖口挽到手肘,背脊不再僵硬地弓着,而是透出一种专注的放松。
空气里飘着很淡的白麝香。
这几天因为寿宴上的惊吓和随后的深度临时标记,约行简一直待在家里。
祁书白推掉了非必要的应酬准时下班,甚至把办公地点挪到了书房。
祁书白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夜风被隔绝在外。
约行简听见动静手里的画笔停住,他转过头眼底还带着未褪的专注。
画架上是一幅新画,祁书白走近两步视线落在画布上,依然是星空。
但和以前那些压抑的深不见底的黑洞不同,这幅画的底色透着深邃的蓝,群星璀璨。
那些星子不再是模糊的遥远的白点,而是有着清晰的轮廓大片大片地铺满画布。
明亮热烈,在燃烧。
祁书白看着那片星空没说话,约行简放下画笔。
他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什么,然后他伸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过那个黑色封皮的小本子。
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低头写字,写得很慢。
写完后他把本子推到祁书白面前,祁书白垂眸。
页面上是一行清秀的字迹: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祁书白盯着那行字视线凝固了。
谢谢,又是谢谢。
这几天他推掉所有非必要会议,早晨陪着吃沈姨熬的粥,下午陪着去江鹤行那里做心理疏导。
晚上他把那个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发抖的人圈在怀里,一遍遍用雪松信息素安抚。
他以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他以为宴会厅里那声嘶哑的停是约行简彻底跨过防线的证明。
但现在这句客套的带着清晰边界感的道谢,直接让人心寒。
祁书白脑子里快速推演。
如果此刻顺着这话回一句不用谢或者应该的,约行简会安心。
他会继续缩在那个名为祁太太的保护壳里,心安理得又战战兢兢地享受这份联姻带来的庇护。
安全稳定,永远不会出错。
但那绝不是祁书白想要的,他不想养一只只会感恩戴德的宠物。
他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会对他发脾气会提要求会理直气壮占有他的人。
约行简的底层逻辑还停留在过去,在约家他是个多余的累赘连呼吸都是错。
在祁家他觉得自己是个换取利益的筹码是个麻烦。
他认定自己没有价值,所以对别人付出的一点点好都要诚惶诚恐地道谢,生怕哪天这份好被收回。
祁书白闭了闭眼不能再顺着他了,顺着他只会让他永远待在原地永远不敢跳出来看外面的天。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去揉约行简的头发,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约行简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安地抬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本子边缘。
祁书白看着画布上的星空突然开口。
“你不是工具。”
声音不大却让人震惊。
约行简猛地抬头,眼睛睁大瞳孔里倒映着书房的灯光。
震惊错愕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希冀,在眼底剧烈翻涌。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祁书白转过头迎着他的目光,没有温和的安抚没有刻意放轻语调。
祁书白的语气很认真甚至带着点生硬。
“至少在我这里不是了。”
他盯着约行简。
“我不需要一个用来摆在家里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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