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行办公室,上午九点。
约行简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今天复查,祁书白本来要陪他来。他说不用。
只是常规检查,他自己可以。
祁书白看了他一会儿,点头说好。
他自己来的。
挂了号,等了二十分钟,护士叫他进去。
办公室里没人。
江鹤行不在,可能去查房了。
护士说让他等一会儿,先量个血压。
护士出去拿血压计。
约行简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文件。
一堆病历,整整齐齐码着。
护士半天没回来。
他有点无聊,随手翻了翻旁边的文件夹。
只是一份复印件。
终止妊娠手术同意书。
他愣了愣,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约行简。
日期是几个月前,流产手术那天。
他往下看。
代理人签名那一栏。
祁书白。
三个字,签得很用力。
他盯着那几个字。
手开始抖。
代理人。
祁书白。
他想起那天。
他躺在病床上,医生说孩子保不住了。
他以为是自己没保住。
他自责了很久,很久。
祁书白一直握着他的手,说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他相信了。
现在他看见这份文件上打印的时间,是凌晨。
代理人签名:祁书白。
意味着不是医生决定的。
是他。
他签的字。
他替自己做的决定。
约行简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张纸在他手里哗哗响。
护士推门进来。
“简星老师,血压计来了。”
约行简抬起头。
护士看见他的脸色,愣住了。
“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约行简摇头。
他把文件放回原处。
站起来。
“江医生回来,告诉他我来过。”
他走出去。
护士在后面喊什么,他没听清。
医院走廊,上午九点二十分。
约行简坐在长椅上。
走廊很长,冷白色灯光照得人脸发青。
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车经过,病人家属提着暖壶走过,有人在小声打电话。
他什么都没听见。
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天。
他躺在床上,肚子疼,流血。
医生说保不住了,要手术。
他哭了,说对不起。
祁书白握着他的手,说没事就好。
他信了。
他以为是自己没保住。
他自责了那么久。
现在他知道。
不是他。
是祁书白。
他签的字。
他替自己做的决定。
约行简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抖。
他想起那天在书房看见的那份文件。
关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权限说明。
监护人:祁书白。
被监护人:约行简。
他当时只是有点不舒服,说不清为什么。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他没有决定权。
因为他是被监护人。
因为祁书白可以替他做决定。
包括不要那个孩子。
他想起那天自己对祁书白说的话。
“我想保住他。”
祁书白说好。
他说行简的想法就是我的。
他信了。
他那么相信他。
原来都是假的。
约行简把脸埋进手里。
他在抖。
整个身体都在抖。
旁边有人经过,看了他一眼,走开了。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很久。
医院门口,上午十点。
约行简走出来。
阳光很刺眼,他眯了眯眼。
站在台阶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和人。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回家?
不想回。
祁书白在家吗?不知道。
他不想见他。
现在不想。
他走下台阶,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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