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第一天上午。
约行简躺在床上。
脸颊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虾。
嘴唇干裂,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
祁书白坐在床边。
手背贴在他额头上。
烫得吓人。
他把手收回来,又贴上去。
还是烫。
没有变化。
手机拿出来,拨号。
“江鹤行。立刻来一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没听。
直接挂了。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人。
看着那张烧红的脸,看着那紧皱的眉头,看着那偶尔颤动的睫毛。
手一直握着他的手。
主卧,第一天下午。
江鹤行拎着药箱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约行简,又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祁书白。
那眼神在说:我就知道。
走过去,放下药箱,开始检查。
量体温,看腺体,翻眼皮,听心跳。
动作很快,很专业。
全程祁书白站在旁边。
盯着他每一个动作。
江鹤行被他盯得发毛。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他怎么样?”
江鹤行直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盒。
“标记后遗症。正常反应。”
他把药盒递给祁书白。
“这个,避孕的。吃三天。”
祁书白接过药,没说话。
江鹤行忍不住了。
“我说你能不能节制点?”
他压低声音,但还是让房间里能听见。
“永久标记你当闹着玩?你知道后遗症多难受吗?高烧三天算轻的,有的——”
“你试试。”祁书白抬眼看他,
“被你爱人信息素天天勾引,你能忍多久?”
江鹤行噎住。
张了张嘴,又闭上。
床上,约行简迷迷糊糊听见了。
他很虚弱,眼皮都睁不开。但那句话钻进了耳朵。
被他爱人信息素天天勾引。
你能忍多久。
原来……
原来他忍得很辛苦吗?
耳朵更烫了。
比发烧还烫。
主卧,第一天深夜。
约行简烧得迷糊,一直在做梦。
梦很乱。
有时候是小时候,有时候是老宅,有时候是那片星空。
画面跳来跳去,抓不住。
但每隔一会儿,就有凉的东西贴在额头上。
很舒服。
或者有什么东西送到嘴边,温的,润的,他本能地张嘴,喝下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喝了之后喉咙不那么干了。
天亮的时候,他醒了一次。
睁开眼,看见祁书白靠在床头。
眼睛下面一片青黑,很深。
下巴冒出青茬,平时那么讲究的人,现在头发也有些乱。
他就那么靠着,眼睛还看着这边。
约行简想说什么。
喉咙动了动,发不出声。太干了。
祁书白立刻俯身。
“喝水?”
约行简点头。
水杯送到嘴边,温水,刚好不烫。
他喝了几口,又躺回去。
他想说你也睡一会儿。
但眼皮太重了。
又睡着了。
主卧,第二天。
烧退了一些。
还是烫,但没有第一天那么吓人。
体温从三十九度五降到三十八度多。
约行简醒的时间比第一天长。
他能睁开眼,能看周围,能说几个字。
祁书白把工作搬到卧室了。
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文件堆在旁边。
他就坐在床边,一边处理那些东西,一边守着床上的人。
每隔一会儿抬头看一眼。看一眼,继续低头。
林秘书来送文件的时候,推门进来,看见这场面。
老板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着,眼睛下面一片青黑。
老板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好像醒着。
他把文件放下,一个字没说,转身就走。
出房间的时候,他轻轻带上门。
中午。
约行简能坐起来喝粥了。
祁书白把枕头垫在他身后,让他靠着。
然后端着碗,一勺一勺喂他。
粥是沈姨煮的,白米粥,加了点瘦肉末,熬得很烂。
约行简张嘴,咽下去。张嘴,咽下去。
他看着祁书白。
>>>点击查看《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