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客厅,清晨七点半。
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还有烤面包刚出炉的麦香味。
祁书白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财经早报,视线落在版面上,但没真的在看。
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显示“约炽阳”。
放下报纸,接起。
“祁总。”
约炽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疲惫,像一夜没睡。
“爷爷……昨晚走了。凌晨三点十二分,心脏衰竭。”
祁书白握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
“什么时候葬礼?”
“具体时间我晚点发你。”约炽阳停顿片刻。
“行简那边……”
“我会告诉他。”
电话挂断。
祁书白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已经有些凉了,苦味在舌尖蔓延开。
他看向楼梯方向,约行简应该快下楼了。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祁书白转过头。
约行简穿着浅灰色家居服,头发还有些乱,睡眼惺忪地往下走。
走到楼梯中间时,他脚步停住了。
他看见祁书白脸上的表情。
不是平时那种平静,或工作时的专注,也不是偶尔逗他时的轻松。
是一种……很淡,但很沉的东西。
约行简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栏杆,眼睛盯着祁书白。
祁书白站起身,走到楼梯口,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约行简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爷爷……走了?”
他只听到了葬礼两个字,联想到前段时间听说约华廷住院,他心里很快得出了答案。
祁书白点头。
约行简没再说话。
他慢慢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沈姨从厨房出来,把早餐端到他面前:
煎蛋,培根,烤吐司,牛奶。
他拿起叉子,切开煎蛋,蛋黄流出来,金黄的颜色。
他一口一口吃,动作很慢。
培根,吐司,牛奶,全部吃完。
盘子空了。
他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头看向祁书白。
“我去画画。”他说。
声音平静,没什么起伏。
说完起身,走向画室。
脚步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
祁书白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画室门关上。
画室,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
约行简坐在画架前。
画布是空白的,纯白,像刚铺上去一样。
他手里拿着铅笔,笔尖悬在画布上方一寸的位置,一动不动。
他保持那个姿势,坐了三个小时。
铅笔没落下。
画布上一条线都没有。
中午十二点,沈姨来敲门。
“小简,吃饭了。”
约行简没反应。
沈姨又敲了两下,推开一条缝,看见他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眼睛盯着空画布,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小简?”沈姨走进来,声音放轻。
“该吃饭了。”
约行简慢慢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放下铅笔,起身跟着她出去。
餐厅里,饭菜已经摆好。
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约行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
咀嚼,吞咽。
又夹了一块鸡肉,吃了。然后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他说。
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
沈姨想说什么,约行简已经起身,走回画室。
门重新关上。
沈姨站在餐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皱起来。
她拿出手机,给祁书白发信息。
【少爷,今天小简听到约老爷子过世的消息以后就有些不在状态,您看要不要您今天早点回来陪陪他。】
几秒后,回复来了。
【我今天早点回来,晚饭麻烦你了。】
沈姨松了口气,收起手机,开始收拾碗筷。
总裁办公室,下午。
祁书白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
电话那头是江鹤行。
“我去你家了,还真一笔未动一直在发呆。”
“什么情况,赶紧说。”
“应激反应。”江鹤行说,
“不算严重。他内心有个结,关于他母亲的事。现在唯一可能知道信息的爷爷走了,他感觉最后一点希望断了。所以……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祁书白看着窗外
>>>点击查看《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