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祁书白的别墅灯火通明。
客厅沙发上,江鹤行正低头处理约行简手上的伤口。
被祁书白圈在怀里,整个人蜷缩着,只有伤口崩裂的右手伸出来,搁在江鹤行铺开的消毒垫上。
纱布被血黏在伤口上,江鹤行动作很轻,用生理盐水一点点润湿。
每扯开一点,约行简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祁书白能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在细微地发抖,像寒风里的叶片。
“忍一下。”
江鹤行头也不抬,声音刻意放柔。
“等会儿打麻药就不疼了。”
他打开医疗箱,取出麻醉剂和针筒。
玻璃药瓶被轻轻掰开,针头刺入橡胶瓶塞,抽出透明的液体。
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一点寒光。
约行简的呼吸停了。
祁书白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
“看我。”
约行简怔怔地抬起头。
祁书白低头看他,目光很专注,像要把他整个装进眼睛里。
约行简愣愣地看着那双眼睛——深褐色的,平日里总是冷静疏离,此刻却盛满了别的什么东西。
是担忧......
还有别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江鹤行迅速下针。
针尖刺入皮肤,约行简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很快就好。”
江鹤行平稳地推入药液。
麻药起作用需要时间。
江鹤行趁这间隙清理伤口边缘的血痂,动作专业而利落。
约行简的手指渐渐放松,那种撕扯般的锐痛被麻木取代,只剩下钝钝的胀感。
祁书白的手臂一直环着他,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很暖。
“伤口有点深,需要多缝两针。”江鹤行说。
“麻药已经起效了,不会疼。”
约行简点点头。
他其实没太听懂,但他相信江鹤行,更相信抱着他的这个人。
缝合的过程很快。
针线穿过皮肉,约行简只感觉到轻微的拉扯。
他盯着江鹤行的手指看,那双手很稳,每次落针都精准。
缝完最后一针,江鹤行剪断线头,开始包扎。
“好了。”江鹤行收拾器械,抬头看向约行简。
“记住,这只手一周内不能用力,不能沾水。纱布每天换一次,我明天下班回过来换。”
约行简眨眨眼,想抬手打字,却被祁书白轻轻按住。
“他说记住了。”祁书白替他说。
江鹤行笑了笑,合上医疗箱:
“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电话。”
他起身,拎起箱子朝门口走去。
沙发上,祁书白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约行简靠在他胸口,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
江鹤行眼神动了动,没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仿真火焰跃动的光影,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约行简动了动,用左手慢慢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解锁,打开备忘录,指尖在屏幕上停顿很久。
然后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对不起。】
祁书白看到那三个字,眉头轻轻皱起。
“不用道歉。”
他说,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约行简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动。
祁书白伸手,轻轻拿过他的手机,放在一旁。
然后他捧起约行简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听好。”祁书白说,每个字都放得很慢。
“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约行简的眼睛红了。
“但是下次,”
祁书白继续说,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
“要跑,记得往我怀里跑。往家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约行简盯着他,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也映着祁书白的脸。
他看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像在反复核对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最后,他点了点头。
很轻,但很坚定。
祁书白重新把约行简搂进怀里,这次抱得更紧些。
约行简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白麝香的信息素不再混乱焦躁,而是变得温顺、绵软,像终于找到归宿的云。
“睡吧。”祁书白低声说,“我在这儿。”
约行简闭上眼睛。
他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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