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老爷子最近的照片,就说老人家真念叨他了。我倒要看看,祁书白把我们真轰出去。”
苏薇薇眼睛亮了:“好主意。”
“毕竟啊,他约行简还姓约,可是都有三年没回过娘家了......哪有这么个不孝子孙呢?”
周一早晨七点,祁书白睁开眼睛。
身侧的约行简还在睡。
睡衣领口滑开一截,露出脖颈到锁骨一片红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残留着雪松与白麝香交织的气味,暧昧地缠绕在一起。
祁书白想起昨天。
周日下午,画室。
约行简的发情期毫无预兆地来了。
白麝香的味道先是一缕,接着就浓烈地弥漫开。
祁书白正在看画稿,抬起头时,约行简已经靠着画架滑坐在地上,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祁书白走过去,蹲下身。
约行简立刻贴上来,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灼热。
卫衣的领口被他自己扯开了,露出纤细的锁骨。
“很难受?”
点头。发丝蹭过他下颌。
祁书白把人抱起来,放到画室的躺椅上。
约行简却不肯松手,双臂环住他脖子,笨拙地吻他喉结。
信息素更浓了。
“自己来。”
祁书白声音有点哑,但还是握住他手腕。
“想要什么,自己拿。”
约行简红着脸,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卫衣的扣子。
衣服落在地上,露出略显单薄但已有肉感的身躯。
祁书白的手抚上去,确实比以前丰润了些,骨骼不再硌人。
然后是跨坐,十指相扣,临时标记。
雪松味霸道地侵入,与白麝香纠缠不清。
约行简在他身上发出破碎的单音:
“啊...en...”
标记完成后,祁书白没停。
发情期的热度还在,他托着人的臀把人抱起来,拉开画室门,穿过走廊进卧室。
之后的事更混乱。
床单皱了又皱,直到深夜。
祁书白收回思绪,轻轻拨开约行简额前的碎发。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掌心,又沉沉睡去。
他起身,洗漱,换衣。
下楼时沈姨已经摆好早餐。
“少爷早。”
“嗯。”祁书白坐下。
“他昨晚累着了,让他多睡会儿。午饭不用送,我今天会议多。”
“好的。”
沈姨点点头,退到厨房。
祁书白吃完早餐,拎起包出门。
车开出院子时,他回头看了眼二楼卧室的窗户。
窗帘还拉着。
得让江鹤行开点调理发情期的药。
他想。
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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