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去年住院三次,今年开年就在疗养院住了一个月。
等他哪天真倒下了,约家这艘破船,顷刻就得沉。
祁书白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等约家撑不住的时候,用最低的价格,把华约还有价值的资产一块块吞进来。
这不是报复,是商业逻辑——当年约家趁祁家势弱时咬下几块肉,现在该还了。
他连收购方案都让投资部做过预演。
时机一到,三个月就能完成切割重组。
但现在……
祁书白看向卧室。
现在他需要从约家嘴里挖出约行简的过去。
这意味着他得主动接触约华廷,或者约家其他知情人。
这可能会打乱他的收购节奏,甚至让约家警觉。
商业理智在说:别急,等时机成熟,整个约家都是你的,到时候什么档案查不到?
但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等不了。
他看着约行简攥着胸针睡着的样子,看着他在梦里还皱着的眉头。
等不了。
祁书白重新拿起手机,给林秘书回消息:
【联系M国的商务调查公司,找靠谱的。预算不限,但要快。】
【另,查约华廷近期行程。看他什么时候在S市。】
林秘书秒回:
【好的。但祁总,M国调查涉及隐私法案,周期可能较长。】
【先启动。】
发完消息,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约行简还在睡,侧躺着,脸陷在枕头里。
祁书白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约行简一只手露在被子外,祁书白小心取出那枚胸针,放在床头柜上了,但睡梦中的人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
他伸手,很轻地把约行简的手放进被子里,又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约行简在梦里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张合了一下,像在说什么。
祁书白俯身,耳朵贴近。
没声音。只有平稳的呼吸。
但他看清了口型。
两个音节,很轻,像在叫谁。
“妈……妈……”
祁书白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他直起身,看着约行简睡梦中依然不安的脸,忽然下了决心。
他需要知道那些被埋藏的过去,需要知道那枚胸针背后的故事,需要知道“妈妈”这两个字对约行简意味着什么。
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是为了能真正地,接住这个人所有的伤痕。
祁书白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调出约家的股权结构图。
光标在华约集团最大的几个股东名字上移动——约华廷持股32%,约成健15%,几个信托基金代持的散股,还有……
约炽阳。
祁书白的鼠标停在这个名字上。
约家长子,华约现在的副总。
他既然能将约行简妈妈的胸针弄到手,那么对于约行简的过去肯定也知道一些甚至是全部。
也许……不用直接找约华廷。
祁书白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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