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了一家餐馆前面,林墨抬脚就往里走,开口就是一句:“老板,我们没钱,来碗不要钱的套餐。”
边上的爱染诚直接懵了。
“大哥啊,你就算没钱,也不能这么直白吧?这不是明摆着找骂吗?”
果然,正在擦桌子的老板抬起头,眼神像看神经病一样:“没钱?没钱来什么餐馆?出去出去!”
林墨站在原地没动,表情尤其镇定,爱染诚则是尴尬得脚趾抠地。
他正想拉着林墨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旁边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小伙子,说话挺有意思啊。”
两人扭头一看,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中年大叔,他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两碗米饭,筷子还捏在手里。
“看你们这样子,是遇到麻烦了吧?”大叔冲他们招招手,“过来坐,今天我请客。”
爱染诚愣住了,下意识看向林墨。
林墨倒是半点不客气,直接走过去坐下,还顺手给大叔倒了杯茶:“谢了。”
大叔乐了:“你这小子,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因为我知道我还得起这个人情。”
听林墨这么说,爱染诚这才磨磨蹭蹭地坐过去。
“吃吧吃吧。”大叔把菜往他们那边推了推,“别嫌弃,我点的都是些家常菜。”
林墨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嚼了两口,看向大叔:“大叔,您看上去今天心情不错啊?”
大叔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人说话似的,放下筷子就开始掏心掏肺:
“嘿,还真让你说着了!我今天啊,刚把最后一笔债还清!”
“三年前我老婆生病,借了一屁股债,这两年省吃俭用,起早贪黑地跑车,今天终于全还上了!”
他说着,眼眶都有点泛红,又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情绪:
“所以刚才听你说什么没有钱,就想起自己最难的时候,连碗面都舍不得吃。”
“现在总算熬出来了,看你们俩小年轻也不容易,就想请你们吃顿饱饭。”
爱染诚听着,顿时被感动到了,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大叔,您真是个好人……”
林墨没说话,只是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有浪费。
等吃得差不多了,林墨放下筷子,抬头看向大叔:“您刚才说跑车?开什么车的?”
“公交车。”大叔擦了擦嘴,“开了十几年了,就今天感觉最轻松。”
林墨点点头,语气无比自然:“那正好,我们顺路,搭个便车。”
大叔一愣:“我这可是开去郊外的,你们去郊外?”
“嗯。”林墨站起身,直接就往车上跑,“我们刚好就去郊外。”
爱染诚端着碗愣在原地,满脑子问号:我们什么时候要去郊外了?我们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吗?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但是林墨都跟上去了,爱染诚也不敢耽误,他连忙扒完最后两口饭,放下碗就追了上去。
“大哥!等等我!”
大叔看着这俩活宝,笑着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走吧,车就在前面。今天高兴,顺路捎你们一程。”
车子晃晃悠悠开起来,出了城区,两边的楼房渐渐矮下去,远处的山影慢慢清晰起来。
爱染诚和林墨坐在最后一排,爱染诚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到林墨耳边,压着嗓子问:
“大哥,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刚才不还说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吗,怎么就真上他的车了?”
林墨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一眼正在前面专心开车的大叔。
爱染诚急得抓耳挠腮:“大哥你别光看啊,跟我说说,下一步咱们干嘛?”
林墨这才收回目光,往椅背上一靠,声音低得只有爱染诚能听见:“我刚才掐指一算,这位大叔,命不久矣。”
爱染诚眼睛瞬间瞪大:“啥?!”
“嘘!”林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天机不可泄露。”
爱染诚赶紧捂住嘴,眼珠子转了转,又凑过去,声音压得更低了:“大哥你是说……大叔他……今天要出事?”
林墨点点头。
爱染诚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了一眼大叔宽厚的背影,又转回来,眼神里突然冒出光来:“我明白了!”
他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大哥你是想救他!”
林墨嘴角微微扬起,没说话。
爱染诚越想越兴奋,压低声音但掩不住那股子激动劲儿:
“我就说大哥你怎么突然要搭他的车,原来是算到他有难!有大哥你在车上坐镇,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伤害大叔!”
他说着,挺直了腰板,往车窗边看了看,又警惕地扫了一圈车厢里零星几个乘客。
那架势,活像一只给自己封了护卫任务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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