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的两人,心中暗叹一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虽不全对,却也道出了几分道理。
若非他们当初觊觎胭脂花的美色,被那魔女伪装出的清纯模样所惑,又怎会落入这般境地?
十年囚禁,修为尽失,形销骨立,日日活在等死的恐惧中。
这笔账,不知他们可曾算清过。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头一动。
自己修炼《阴阳升龙经》,不禁生出几分好奇:若是自己遇到胭脂花这样擅长采补的魔女,两人行那事时,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是双方都受益?还是自己的修为也要被她吸走?
亦或是……自己的龙威和特殊体质,反倒能压制她的魔功?
陈风摇了摇头,将这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但愿自己永远不会遇到那样的女人吧。
片刻后,那两个男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抹着泪,喘着粗气,脸上的狂喜渐渐被疲惫取代。
陈风的目光落在那皮肤苍白的男人身上。
那人依旧呆坐原地,给他的衣袍扔在一旁,连看都不看一眼。
“你还要留在这里?”陈风沉声问道。
那人只是微微抬了抬头,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又迅速垂了下去,一言不发。
高挑男人叹了口气,替他答道:“你别管他了。他想走的话,不用说也会走;不想走,怎么说都没用。”
陈风眉头微皱:“他这是怎么回事?”
高挑男人沉默片刻,声音低沉下去:
“他与我们不一样。他本有道侣,还有一个孩子,一家人好好儿的。那魔女看上了他,便……便当着他的面,杀了他道侣和孩子,将她们活活折磨至死。他被抓到这里后,又日日被那魔女折磨。如今这世上就剩他一个人了,活着……也是受罪。”
话音落下,石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皮肤苍白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所有表情。
但陈风分明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陈风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都死了,活着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
自己已经打开了那道门,算是给了他一条生路。
至于他愿不愿意走出来,那是他自己的事了。
他没有再回头,转身向外走去。
门外,苏玖璃几人正耐心等候。
见他出来,众女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脸上。
陈风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有些沙哑:“走吧,去另一个洞府。”
方才石室中的对话,她们在外已听得七七八八。
此刻谁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脚步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另一个洞府在左侧,比胭脂花那间更为宽敞,却显得脏乱许多。
地上散落着酒坛和吃剩的骨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浑浊的气息。
同样的,洞内也有一道石门,门上篆刻着相似的禁制符文。
陈风站在门口,看向苏玖璃:“这道门,你能打开吗?”
苏玖璃上前打量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这禁制与胭脂花那道如出一辙。”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陈风,目光灼灼,“不过,里面的女人,与方才那些男子一样,都未着衣物。龙主,你要进去吗?”
众女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落在陈风脸上。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算了,这次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
当着她们的面去看别的女子身子,实在别扭得很。
即便自己真进去了,她们嘴上不说,心里恐怕也会有些想法。
温卿语狡黠地凑过来,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龙主,要不你进去瞧瞧?看看她们的身子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陈风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不了。她们也都是可怜人,在这里受尽折磨凌辱,我又何必再去揭人伤疤。”
苏玖璃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她抬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片刻后门上符文光芒一闪,随即消散。
她伸手推开门,率先迈步而入。
陈晴跟在后面,临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噙着笑意:“真的不进来?”
陈风脸色一黑,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们。
身后传来陈晴轻轻的“咯咯”笑声,随即是几人鱼贯而入的脚步声。
很快,石室中便传出与方才如出一辙的哭声,只是这一次,是女子的声音。
那哭声里带着压抑太久的绝望,又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断断续续地飘出门外。
陈风背对着石门,听着里面隐约的对话声。
“我们都是被掳来的……”
一个女子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句,“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那魔头……不准我们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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