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正打坐修炼,忽有一道粉色人影凭空出现在房内。
她眸中微凝,瞬间便感知到对方身上带着龙妃的印记,心头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周若娇此刻已不见方才与陈风争执时的委屈,只是眼圈仍有些泛红。
她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毫无半分拘谨,开口便道:“姐姐,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来瞧瞧你,瞧瞧在我之前捷足先登的,是哪位有眼光的姐姐。”
“姐姐?”柳如月一听这称呼,怒火更盛。自己已逾千岁,乃是合体期大能,竟被这黄毛丫头唤作“姐姐”?
她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掌拍死,寒声问:
“你就不怕我?”
话音未落,她的神识骤然化作一道锐刺,直捣周若娇识海,显然是在警告。
周若娇闷哼一声,脸色白了几分,却半步未退,反而扬眉反问:
“为何要怕你?”
她迈步走到柳如月身前,微微俯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姐姐若要杀我,倒也无妨。反正凭着与龙主的羁绊,即便我身形化作齑粉,神魂也能回归他身边。反倒是姐姐,若真杀了我,恐怕会惹他不快,没准还要被他冷落呢。咯咯……”
周若娇笑了几声,又故意激道:“有本事,姐姐便动手杀了我啊,咯咯咯咯……”
柳如月面色阴沉如墨。
她自然清楚,杀了这丫头,顶多伤其肉身,除非将她碾成肉泥,否则凭龙主与龙妃的羁绊,他必有法子将其复活。
见柳如月脸色愈发难看,周若娇愈发放肆,又道:“不知姐姐与他做了多少次呢?”
“无耻……下流……不知廉耻!”柳如月又气又羞,清冷的脸颊竟泛起一层红晕。
柳如月冷冷盯着周若娇,眼中寒光乍现:“你以为我当真奈何不了你?未免太天真了。你不是得了他诸多益处,离不得他吗?今日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将你囚在此地,让你永世不得再靠近他半步!”
言罢,她指尖微动,一股霸道无匹的灵力骤然自指尖射出,如无形枷锁般缠上周若娇。
周若娇脸色骤变,只觉四肢百骸都被一股巨力束缚,任凭她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她来时本不知柳如月底细,不过是想过来气气这位“前辈”,原以为对方境界至多比自己高上些许。
毕竟陈风眼下也只是个未筑基的修士。
万万没料到,这女子竟厉害至此,仅凭指尖微动便将自己牢牢困住。
“姐姐,快放开我!你就不怕陈风知晓后动怒吗?”周若娇急声说道。
柳如月冷笑一声:“怕他生气?你未免想多了。你来之前,他没告诉你,他连踏足这筑天峰都要掂量掂量吗?”
“你到底是谁?这般修为,为何还会被他……”周若娇满心不解。
能仅凭动指便将自己困住的,修为定然在元婴期之上,甚至更高。
“我?太虚宗长老,筑天峰峰主柳如月。”柳如月语气冰冷,“现在,我不想再听你聒噪。”
说罢,她指尖再弹,一道符文疾射而出。
周若娇只觉嘴唇一麻,像是被无形之物封住,想开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满是懊悔,对方竟是太虚宗的长老,自己竟还不自量力地前来挑衅。
都怪陈风,若不是被他气到,自己怎会一时冲动跑到这里来?
本想耍耍威风便走,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被困在此地,还不知他会不会来救。
话又说回来,这陈风也当真厉害,连太虚宗的长老都能上,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房间内重归寂静,柳如月再次闭目凝神,试图沉入修炼。
然而不过一瞬,她便倏然睁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属于龙主的印记竟已出现在筑天峰,正与另一道龙妃印记相携。
她眉梢微挑,心中冷笑:竟敢踏足筑天峰,当真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她瞥了眼满脸懊悔的周若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胆量,敢来救她。
陈风这边,听闻温卿语等人是因忤逆柳如月而被罚在此静思,不禁问道:“不知前辈罚你们在此多久?”
“十年。”温卿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怠与无奈。
“十年?”陈风咋舌。
虽说修仙者寿命悠长,度年如日,可在这静思崖枯坐十年,也着实无趣得紧。
“十年而已,弹指便过。”苏玖璃语气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黯然,如此一来,与他之间,怕是再难有进一步的可能了。
“要不我去与前辈说说,让她放了你们?”陈风提议道。
“可别!”陈晴连忙出声阻止,幽幽叹道,“你若去了,我们怕是要再加十年刑期。”
“嗯。”胡媚几人也纷纷点头赞同。
陈风默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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