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买早餐。
门一开,他吓了一跳。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身影,靠在墙边。
听到动静,如年久失修的机械,一顿一顿的回头。
祝鹤卿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唇瓣微微干裂。
“我靠。”
周沐阳后退一步,“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着祝鹤卿眼下的青黑,一个念头浮现。
“你……不会在外面等了一晚上吧?”
一月京市的晚上,零下十几度是常事。
这么冷的天,铁打的人在外面站一宿,也会变成病秧子。
自虐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门。
即使走廊里风透不进来,那也会失温。
周沐阳本来是随口一说,可看着祝鹤卿的模样,突然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人不会真在外面站了一晚上吧。
“你疯了!”
“早上五点来的。”祝鹤卿声音沙哑的可怕,“我等福福。”
过来的时间太晚,虞欢家的灯已经熄了。
他敲了门,没人来开。
怕打扰到虞欢和伯父伯母的休息,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在车里等到五点,再到门口来。
京市的凌晨难捱,朔风在窗外呼啸,肆意卷起雪粒。
走廊声控灯亮了又灭,祝鹤卿靠在墙上,盯着那扇紧紧关着的门。
身上很冷,他忍不住想,虞欢睡着了也很活泼,晚上被子有盖好吗。
周沐阳愕然。
*
在外婆家的第一晚,虞欢没有睡好。
一闭眼,就是祝鹤卿苦苦哀求自己不要分手的场景。
勉强睡着,原剧情中的‘祝鹤卿’和她所了解的祝鹤卿在梦中交替出现。
一会儿是‘祝鹤卿’阴沉着脸站在‘许云舒’身后,冷眼看着她在街上乞讨。
一会儿又是现实中的祝鹤卿哭抱着她,一遍遍乞求复合。
光怪陆离的梦中,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虞欢醒来时,眼角泪痕未消。
她下意识喊:“祝鹤卿,抱我去洗漱。”
没人应答。
她在床上呆呆坐了会儿,才记起来她为了躲原剧情,和祝鹤卿提了分手。
现在正在千里之外的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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