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珠珠告诉他,他与父亲不是同一种人。
而且这种想法他深藏心底,没跟任何人说过,珠珠却能轻易看出来。
有这样的妻子,是他的大幸运。
萧蕴珠又道,“你想去看看他么?”
回来后,徐衡策还没有去过徐渊坟前。
当然她也没有,以后也不会给徐渊上香烧纸……永福王是她的杀父仇人,徐渊虽没参与、不知情,却也是永福王的党羽,她恨屋及乌。
不过如果徐衡策想去的话,她也不反对。
徐衡策摇头,“还不想去。”
不是不敢,是不想。
多年心结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放下。
多年的阴影,也不是那么快就能散去。
随后两人说起徐夫人,萧蕴珠问道,“母亲,是父亲特意挑选的么?”
徐衡策:“那倒不是,父亲对母亲一见倾心。后来因着种种事情,慢慢变淡,有了柳清露之后,更成为陌路人。”
明白萧蕴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又道,“母亲生母早逝,继母是生母的庶妹。”
就这一句话,萧蕴珠已经懂了很多,恍然道,“原来如此!”
徐衡策:“那位继外祖母对母亲极为疼爱,万分宠溺,衣食用度,皆高于自己的亲生儿女,对她的教导也很上心。”
继外祖母工于心计,知道自己若是对嫡姐的女儿苛刻虐待,夫家、娘家都不能容,便另辟蹊径。
不能叫捧杀,是移其性情、伏下杀着。
夫家、娘家、外人,谁都挑不出她的错,还得夸她。
萧蕴珠:“……母亲就被教成了这样?”
徐衡策叹道,“是啊,人人都赞继外祖母贤惠。”
说着忽而一笑,“多年后,继外祖母见母亲在徐家越过越好,还坐稳了国公府主母的位置,气得卒中。虽抢救及时,也瘫了半边身子,还失语。”
萧蕴珠哑然。
徐夫人出嫁后,那位继外祖母想必兴致勃勃地等着她被夫家嫌弃,日子苦得像黄连,只能整日以泪洗面,说不定还会被休,谁知徐渊正好需要糊涂的妻子。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歪打正着了。
但凡徐夫人正常点,都活不到现在。
就像周正谦的母亲,并不是被气死,而是无意中发现周侍郎与永福王勾结,被周侍郎毒杀。
而拉周侍郎下水的,是袁家,也就是周若兰的外祖家。
就这样一个拖一个下了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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