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晖的解释是经营不善。
萧蕴珠笑道,“原址那家昌隆米行的东家,似乎是二叔的奶兄弟?”
……这你也知道?!
萧晖面红耳赤,矢口否认,“不是,绝对不是!”
过去十年,他身为萧家的掌家人,本用不着挖自己墙角。
但当时他心里不安稳,总觉得大房还有男丁在世,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便想着弄点公产为私产,后来长兄和两个侄儿一直没回,他就没这么做过了。
时间太久,他以为没有破绽,谁知六丫头了如指掌。
萧蕴珠:“二叔说不是,那就不是罢!”
边说边笑眯眯地看了身边的徐衡策一眼。
这事儿是他查出来的。
家有绣衣使,真的很方便。
萧晖:……你什么意思?
萧文麒也笑道,“我信二叔,这一项无误。”
萧晖:……你们什么意思?!
真要信我,为什么还特意点出?
点出又不追究,你们兄妹俩有病啊?
难道就单纯为了让我难堪?
又有个年出息三千多两的庄子大松庄,两年前以一千两的价格,贱卖给了别人。
听何修朗说此项存疑,萧晖赶紧解释道,“看中大松庄的是一位贵人,半卖半送!”
萧蕴珠:“二叔说的不会是信王殿下罢?”
萧晖:“……你怎么知道?!”
他很乐意结交皇子,听说信王喜欢大松庄的温泉,赶紧送上房契地契,信王不愿意白要,还回一千两银子。
可这事只有他和妻子黄氏知道,莫非是信王那边透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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