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琅、周若兰的婚事,由于徐少玮和周正谦的搅局,从开头就充满了波折,婚后也互相嫌弃,争吵不断,让徐家上下看了不少热闹,近期才消停。
徐少玮迎娶韦晓妍却顺顺利利,半点儿风波都没有,成亲当日无人闹事儿,认亲时也风平浪静,韦晓妍恭敬有礼,进退有度,得到徐氏族人的认可。
尤其有周若兰做对比,大家更觉得她好。
婚后两人也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分外和谐,别说吵架了,说话都是未语先笑。
还一起种花、一起看书、一起做风筝,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徐少琅有次在花园里偶遇两人钓鱼,差点闪瞎眼,心里还有些嫉妒,凭什么老三也能娶到贤妻?
别看周若兰现在贤惠了,他知道那都是装的。
宁国公很欣慰,觉得三子也有可取之处,至少驭妻有术,不像次子,还需要刘姨娘出手。
但细思下来也怪不得少琅,是少玮和周家那孽障设下毒计,才害得少琅与周氏夫妻失和。
徐夫人也很开心,还悄悄跟大丫头彩乐说,“我若想抱孙孙,得看少玮和晓妍。”
衡策和蕴珠不必说,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少琅和若兰可能也有点问题,开头就不顺。
唯有少玮和晓妍真恩爱……也许等他们生了孩子,可以过继一个给长子长媳?
徐夫人想得很长远,对他们更为亲切。
韦晓妍对她也很孝顺,晨昏定省从不缺席,还常给徐夫人送自己亲手做的点心。
萧蕴珠也收到过几次,味道不错。
周若兰唯恐失宠,也赶紧给徐夫人亲手做针线,顺带送了萧蕴珠几件。
两个儿媳妇争着尽孝,徐夫人乐得享福。
萧蕴珠暗想徐夫人真是既糊涂又有福气,别管因为什么,庶出子女儿媳妇们对她都是一片孝心,妾室虽然会算计她,也奉她为主母,宁国公更是对她多有包容。
不是每个大家主母都有这样的运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萧蕴珠十六岁生辰也越来越近,宁国公和徐夫人的意思是隆重地办一场,也是办给帝后看的,要让他们知道徐家没有亏待她。
某日萧蕴珠去问安时,徐夫人跟她商议此事,还说要遍请京城豪门大族,为她庆生。
萧蕴珠微笑道,“多谢母亲,不必了。”
徐夫人以为她在客气,笑道,“十六岁碧玉年华,轻忽不得,不要怕麻烦。何况也麻烦不到你头上,诸事都有我与你两位弟妹,你只管坐着玩乐,什么都不用管。”
周若兰也道,“是啊,大嫂,就让我们好生伺候你一回。”
之前她管庶务出了差错,颜面大失,又难堪又恼火,打定主意要在萧蕴珠生辰宴上大显身手,一洗前耻。
韦晓妍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萧蕴珠握紧手中的丝帕,微微垂眸,“多谢二弟妹,我不过生辰。”
自从父兄遇难,她就再也不过生辰了。
十五岁及笄,也只是母亲为她簪了支玉钗,没有别的仪式。
徐夫人和周若兰还要再说,韦晓妍忙道,“大嫂再想想也行。”
萧蕴珠勉强对她笑笑,起身告退。
等她出去,周若兰小声嘟囔,“怎么连生辰也不过,矫情!”
她的生辰也快到了,萧蕴珠这长嫂要是不办生辰宴,那她这弟妹还能办么?
韦晓妍皱眉,“二嫂,大嫂父兄的忌日只怕才过去不久。”
周若兰:“……她也不说。”
徐夫人忐忑,“瞧我,竟把这事儿给忘了……萧家也没有大办,否则我该去上炷香。”
韦晓妍:“大嫂前几日不是回娘家了么?大约就是为了此事。”
如果她是萧蕴珠或萧大夫人,估计也不想宣扬。
真正的悲痛往往是沉默的。
徐夫人替萧蕴珠难过,也发愁,“那这生辰宴还办不办?”
韦晓妍叹道,“看大嫂的意思罢。”
没多久,徐衡策也知道了萧蕴珠不想过生辰,晚上特意来找她,认真地道,“珠珠,我也是当兄长的人,如果哪天我突遭意外,致使琬月生出心病,不想再过生辰,你知道我会怎样么?”
萧蕴珠急道,“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你长命百岁!”
徐衡策继续道,“我会五内俱焚,自责不已,还会心疼死。”
顿了下加重语气,“是的,我会心疼死!”
因为现在他就很心疼。
心疼可怜的珠珠。
萧蕴珠怔怔地看着他,眼里隐有泪光。
……是这样么?父兄会自责,会心疼?
徐衡策又慢慢道,“你可能不记得了,小时候我见过你,你大哥萧文麒带你游湖,让你骑在他肩上,像骑大马,威风得很。倘若我是他,会希望你每个生辰都喜乐安康,无忧无虑。”
萧蕴珠刹那间泪流满面。
>>>点击查看《当土著贵女学会了穿越女的新用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