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
夜星倒也不生气,像是已经习惯了。
递银票给夜辰的动作熟练得让丫头们心疼。
杀郑林瑞、淹萧文瑾的是另外一些人,她也备了礼,请另一位侍卫头领昼云转交。
……实在是信不过夜星的心眼,以及夜辰的节操。
不出萧蕴珠所料,宁国公安慰了庄头们一通,又派心腹去各庄核实,确实是遭了灾,并非庄头们贪墨,一年到头管理田庄也算兢兢业业,有功无过。
因此将城南庄、花沟子村补来的银子退了回去,又给庄头们赐了丰厚的年礼。
还专程赏了陈庄头四人美酒,说是给他们压惊。
庄头们对宁国公感恩戴德,事情就此平息。
这项差事也不用周若兰管了,她现在手上还有采买年货这一项。
宁国公的失望简直无法形容。
这么简单的事,他不知道周若兰为什么会搞砸。
……往年都有成例,照着做不就行了么?是,大田庄收成不如去年,但丰年怎么收,歉年怎么收,管事们心里也有数,可周若兰她不听,刚愎自用固执己见,还警告管事们闭嘴。
走礼那一项,因涉及到别人家,绝不能出错,因而他早已吩咐管事们仔细些。
收租这一项是自家的事,他想着就算出错也在自家,不会闹到外面,所以选择放权。
也是想着让周若兰历练历练。
谁知她险些酿成大祸。
唉,真是不怕人蠢,例如妻子徐夫人,就怕人又蠢又有主意,例如二儿媳周若兰。
但周家这门亲事是他定下的,再不满意,也只能受着。
……周侍郎不是说这个女儿精明干练、聪慧多智么?
宁国公感觉自己受骗了,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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