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也听说了徐少琅的流言,但她根本不信,也没往心里去,只跟萧蕴珠匪夷所思地说,“这些刁民真是吃饱了撑的,什么都敢编排!”
萧蕴珠暗想最大的刁民就是你心爱的儿子徐少玮,笑道,“母亲觉得是真是假?”
徐夫人皱眉,“自然是假的!”
萧蕴珠:“要不,叫来二弟问一问?”
她还挺想看看被传成姑娘的徐少琅,还能不能摆出一脸深沉的样子……想学徐衡策,又学不像,看久了有些怪异。
徐夫人摇头,“那不是当面打他脸么?蕴珠啊,谣言止于智者,咱们不要以讹传讹。”
萧蕴珠笑道,“母亲说得对……周家那边,还去纳征么?”
徐夫人断然道,“去,为什么不去?”
若是因此而搁置议婚,反倒让那起子小人以为少琅真与周大公子是断袖了。
一边请了罗氏会同几位全福女眷去周家送聘书、礼书,一边弹压家中,还下了禁口令,不许任何人议论此事,损坏二公子徐少琅的名声,违者重罚。
至于外面,她管不了,也没当回事儿。
而且在她想来,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自家不理会,那些刁民嚼几天舌根也就忘记了。
理会反而助了他们的兴。
她哪知道,随后几日,流言愈演愈烈,已经演变到了徐少琅与周大公子私下成亲,合卺同牢、解缨结发的程度。
还说徐少琅对周大公子一片痴心,但周大公子还念着南风倌里的小宋玉,因此徐少琅醋海翻波,急着与周姑娘成亲,然后着急的就换成了周大公子……
其情节之生动,仿佛有人趴在他们床底亲耳听见的。
徐少琅大为光火,极力辟谣,但他每辟一次,流言就更离谱几分,他找周大公子算账,周大公子就装出任君发落、情深款款的模样,让他恶心得想吐。
周侍郎也气得七窍生烟,亲自动用家法,狠狠打了周大公子一顿,令其出面澄清,以正视听。
然而他越怒,周大公子心里越爽,抱着他的大腿哭道,“父亲,我与少琅情深似海,海枯石烂心不移,您为何非要棒打鸳鸯?求求你了,成全我们罢!”
周侍郎差点喷出口老血,抖着手说不出话。
周大公子再接再厉,凄厉叫道,“我离不得少琅,少琅也离不得我!妹妹嫁去也是受苦,不如让我替嫁!都是您的儿女,一样的!”
“……不要脸,不要脸!你还是不是男人,知不知道廉耻?!”
周侍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周大公子情意绵绵地道,“父亲您不懂,只要能与少琅在一起,是男是女不重要。”
“你,你……”
周侍郎捂着快炸裂的胸口,命侍卫将长子拖出去。
再多看一眼,多说一句,他真的会出事。
周大公子以身入局,气父半死。
等周侍郎冷静下来,又把长子叫到面前,冷声道,“逆子,我明白你的盘算,想要毁了这门亲。哼,不可能!别说你与徐少琅清清白白,就是真有什么瓜葛,你妹妹也依然会嫁去徐家!”
周大公子大叫,“为什么啊?父亲好狠的心,为什么就是不肯成全我与少琅?我们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三生有幸……”
“滚!”
周侍郎再也听不下去,叫人将长子关到柴房,待女儿与徐少琅完婚后才能放出来。
可惜流言已成,就算没有周大公子现身说法,也传得火热。
有些茶馆悄悄将其编成话本子,讲得活灵活现,客似云来。
……大家倒也不是对断袖感兴趣,而是,豪门秘辛,谁不爱听?
也包括萧蕴珠的广茂楼。
不是她亲自写的,是楼里的说书先生。
但不管流言传成什么样,徐、周两家的婚事都没受半点影响,各项礼仪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婚期定在了两个月后。
作为徐家的家主、徐少琅的父亲,宁国公却不知道这漫天飞的流言。
因为没人敢告诉他。
……怎么说呢?说你儿子是断袖,还是像姑娘的那个?这不是当面嘲讽,让他记恨么?
何况,当事人往往最后一个知道关于自己的流言,当事人之父也差不多。
徐少琅这个当事人会知道得那么快,还是徐少玮为了刺激他,特意派人告知的。
他没有告诉父亲,是想自己先料理干净……事事都求助于长辈,不是显得很无能么?如果是徐衡策,肯定也是先处理事情,处理完才轻描淡写的跟长辈说一声。
……事实证明,徐衡策能做到的事,他不一定能做到。
周侍郎也不敢跟宁国公说。
因为他家长子真是断袖,而且最爱跟他作对,所以他认为这些事情都是长子搞出来的,心里有鬼,怕被宁国公责备。
徐夫人坚信这是谣言,自己是智者,当然也不会说。
至于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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