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衡策凝视她,“珠珠对凌公子客气,对我也要客气么?”
萧蕴珠笑道,“礼多人不怪嘛!”
心里知道徐衡策不高兴她叫凌绍成哥哥,然而她不在意。
她还不高兴他忽冷忽热呢,不也没说什么?
两下里扯平,谁也别说谁。
为了送别起得太早,她有点困,索性闭目养神。
坐姿极为端正,尽量贴近车厢另一侧,与徐衡策之间还能再坐一个人。
徐衡策皱了皱眉,忽然一手握她肩膀,一手托她腿弯,轻而易举便将她抱到怀中。
萧蕴珠有点懵,下意识伸手抵着他胸膛。
四目相对,一时谁都没开口。
马车驶出一段距离,萧蕴珠才慢腾腾地道,“敢问夫君这是做什么?”
徐衡策微微垂眸,平静地回望她,“不是很明显?”
萧蕴珠:“……你这样不好。”
这时马车有些颠簸,她担心摔着,不得不揪着他的衣襟,自觉有些狼狈。
徐衡策:“为何不好?”
萧蕴珠暗想你心知肚明,委婉地道,“我们已经分开住了。”
徐衡策:“依然是夫妻。”
边说边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坐得更舒服。
因在马车里,又想着他双腿没知觉,坐他腿上跟坐木墩没什么区别,萧蕴珠便没有挣扎,半晌才道,“好个登徒子!”
这还是腰腿重伤呢,要是没受伤,他得放肆成什么样。
徐衡策神态庄重,看着她一本正经地道,“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有妻子则慕妻子,天性也。”
萧蕴珠:……
做着登徒子的事,还在这儿引用孟子。
他是真不知羞涩为何物啊!
她的脸皮可没他那么厚,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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