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她,眼下的情况也不会落得到如此荒诞的局面。
所以,应该是哪里产生了些误会吧?
这倒也正常。
因为她已经整整两周没有迈出自己房间半步了。
“刺啦。”
娴熟地撕下一片胶带,将这张代表着关怀的纸条连同桌子上摆放的其他照片与信息一同贴在墙上。
橘真绫站起身后退一步,仰头望向琳琅满目的墙面。
“好了。”
月见凛所展露过的一切,所接触过的一切,应该都存在于这里了。
“所有的一切。”橘真绫迈上前一步,指尖轻点在那张最中心在游乐园内留下来的合影上。
“不管是那些在公共场所相处时摄像头所记录下来的录像,还是其他人悄悄抓拍并在网络平台上留下来的影片,都在这里了。”
足够了吗?
橘真绫扪心自问。应该是足够了。
....而且,她也找不到更多了。
“那么,开始吧。”
她深吸一口气,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像蛛丝一样的能量从她的指缝间飘出去,在面前的空气里汇聚,缠绕,凝结。
一具熟悉的身影正在一点一点地浮现。
先是骨架,然后是肌肉,然后是皮肤,一层一层地生长,像一朵花在慢镜头中绽放。
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轮廓——橘真绫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月见凛的样子,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耳后那颗小小的痣。
她不敢睁开眼。
她怕睁开眼看见的不是月见凛,怕睁开眼看见的是月见凛,怕一切都是徒劳,又怕一切都不是徒劳。
能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她掌心流出去,流进那具正在成型的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的概念正在一点一点地填满那些空白的缝隙,像水渗进干裂的土地,像光穿过蒙尘的窗户。
那些从月见凛那里继承来的知识和记忆,像一把被交到手里的钥匙,她一直不知道该开哪扇门,现在终于找到了锁孔。
她将那些东西小心翼翼地安放进去。
一片一片的,像在拼一幅被打碎的拼图,边缘有的契合,有的参差,但她不管,只管往里面塞,塞得满满当当,塞得连缝隙都不剩。
然后橘真绫睁开眼。
月见凛站在那里。
绿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深灰色的眼眸半眯着,嘴唇微微抿着,连站姿都一模一样,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橘真绫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从眼角往瞳孔蔓延。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悬在半空中,离月见凛的脸只有几厘米,却不敢落下去,像怕一碰就碎了,像怕一碰就发现这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月见凛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
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映着橘真绫的脸。
“....真绫?”
她的声音很轻,一如既往,每一个声调都和记忆里的一样。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迷茫,像一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自己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美好,可橘真绫的身子偏偏僵住了。
像被冻在了冰里,明明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却一动也动不了。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想要触碰的姿势。
片刻后,她下意识收回了那只手。
指尖从月见凛的脸颊旁边滑过,没有碰到,连空气都没有惊动。
她有些恍惚,回过神来,再次将视线投向面前的“月见凛”。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无论是声音,长相,气息,甚至连语调都一模一样,可她偏偏就是无法接受面前的存在。
就好像她的灵魂,正在坚定不移地否认着对方就是月见凛这一点。
[孩子们,不懂就问,这里是什么黑暗扭曲向番剧的片场吗?怎么还有替身文学]
[替不替身文学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跟橘真绫一样已经释怀了,明明才到剧情中期啊....制作组是煞笔吗?怎么就让关键人物下线了啊,一个出圈而且在番剧界也不错的角色怎么就这么没了?]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定是恶作剧对吧?这是迟来的愚人节快乐对吧?]
[又疯一个,唉]
[别急孩子们,这才剧情中期,看橘真绫的反应后期牢凛肯定是能复活的]
[...凛,怎么又是凛,我服了,我请问了,制作组是跟凛这个名字有什么仇吗?又没活?]
[说起来,最近这个公司出的新番似乎还有个叫凛的主角,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毁灭吧,我累了。]
[下雪吧现在有同类了,又多了个月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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