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在旁边看着,咬了咬嘴唇。
她拿起一串自己烤的鸡翅,放在一个干净的盘子里,犹豫了一下,
然后放到曹猛面前。
“叶景行,你尝尝这个。”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炭火的嗤嗤声盖过去。
她把盘子放在他手里,手指碰到他手指的时候。
又缩了一下,又红了脸。
曹猛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鸡翅。烤得有点焦,表皮黑了一块,但香味还在。
他嘴角翘了翘,拿起来咬了一口。
外皮焦了,里面还是嫩的,味道还行。
“还行。”他说。
陈夕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脸上的表情都化了。
孙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手里拿着一串玉米,慢慢转着烤。
她没急着给曹猛递东西。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炭火越烧越旺,油脂滴在炭上,嗤嗤作响。有人开始唱歌,有人开始讲笑话,有人开始玩游戏。七十多个人在夜色里闹成一团,笑声被风带到山下去。
孙瑶站起来。
走到饮料区,拿了两瓶水。一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另一瓶没拧,拿在手里。
她走回来,把那瓶没拧的水放在曹猛面前。
“叶同学,喝口水。烧烤吃多了容易上火。”
曹猛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拿起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孙瑶笑了。
她坐回去,拿起那串玉米,咬了一口。玉米很甜,汁水在嘴里爆开。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李言坐在最边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苏萌萌看着他把鸡翅吃完,嘴角翘了一下。
她伸手,用拇指在他嘴角轻轻擦了一下。
“沾到芝麻粒了,”她说,声音很轻,“我帮你擦掉。”
她的指腹在他嘴角停留了一秒。
然后慢慢收回。
她把拇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抿了一下,把那颗芝麻粒吃掉了。
她的动作很慢。
慢到每一帧都像被放了慢镜头。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曹猛。
眼神里有笑意,有暧昧,还有一点——只有曹猛能看懂的东西。
陈夕看见了这一幕。
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指甲陷进掌心里,有点疼。
但她没松。
她的脸很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红。
她看着苏萌萌的拇指从曹猛嘴角划过,看着她把那颗芝麻粒放进自己嘴里,看着她看着曹猛的眼神。
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疼,但很响,响到她觉得全世界都听见了。
孙瑶也看到了苏萌萌吃了那粒芝麻粒,但她只是嘴角翘了翘。
太阳完全落下去了。
天空变成黑色。星星开始出现,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空。银河从天的这一头横跨到那一头,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有人惊呼了一声。“好美啊——”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确实美,美得不像真的。星星亮得像钻石,有的在闪烁,有的不动,有的很大很亮,有的很小很暗,但每一颗都在那里,清清楚楚的。
陈夕抬起头,看着星空。
她的眼睛里有星星的光,一闪一闪的。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脸上是那种被美到失语的表情。
“好美。”她小声说。
曹猛抬起头,看了一眼星空。
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陈夕转过头,看着他。
星空的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五官在夜色里显得更深了,眉眼很深,鼻梁很高,嘴角微微翘着。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跳快了一拍。
她赶紧移开目光,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
苏萌萌也抬起头,看着星空。她的嘴角翘着,眼睛里有星星的光。
“真美,”她说,“如果能天天看到就好了。”
她说完,看了曹猛一眼。
孙瑶也抬头看着星空,也看了曹猛一眼。
曹猛忽然说:“陈夕。”
她转过头。“嗯?”
“你过来看。”他指了指天空的某个方向。
陈夕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看见了一颗很亮的星星,比周围的星星都亮,发着蓝白色的光。
“那是什么星?”她问。
“木星。”曹猛说。
陈夕看着那颗星,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曹猛。
他的侧脸离她很近,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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