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他点了点头:
“你好。”
“之前只在厉少朋友圈看过背影,这下终于见到真人了。”
另一个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促狭。
其它几个人也附和着。
厉枭和江屿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包间里重新热闹起来,音乐声又大了,骰子声又响了。
但那些目光,会时不时往这边飘。
有人眼神坦荡,有人带着好奇,有人面无表情,也有人眼底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厉枭的手臂搭上江屿身后的沙发靠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后颈。
“热不热?”
他看着江屿,声音很轻。
“还行。”
江屿靠在沙发背上,侧过头看着他:
“喝多少了?”
“没多少。”
厉枭的嘴角弯着,拇指指腹在他后颈轻轻按了按:
“你不在,没心情。”
江屿笑了笑。
厉枭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江屿。
包间另一头,灰色衬衫男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江屿脸上,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长得确实帅。
五官不是那种精致到失真的好看,而是干净、清爽、带着一种少年感的英气。
眉骨高,鼻梁挺,唇形好看,下颌线利落。
坐在厉枭身边,脊背挺得很直,姿态从容,没有半点怯场的意思。
灰色衬衫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视线还黏在江屿身上。
旁边黑色T恤的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压低声音:
“看什么呢?”
“看厉枭那位。”
灰色衬衫男放下酒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黑色T恤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扫了一眼就收回来:
“有什么好看的?”
灰色衬衫男没说话,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黑色T恤男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包间另一头,Sean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一杯没喝完的酒,目光落在江屿身上。
他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低声对旁边的人说:
“也就长那样。不知道厉少看上他什么。”
旁边的人没接话,端着酒杯走开了。
厉枭的状态从江屿来了就变了。
之前他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不笑,不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烦我”的气场。
现在他靠在沙发背上,偶尔凑过去在江屿耳边说句话,嘴角始终弯着。
骰子桌旁有人喊他:
“厉少,来玩两把?”
厉枭侧过头看向江屿,嘴角弯着一个询问的弧度:
“玩吗?”
江屿看着他,点了点头:
“行。”
厉枭站起身,牵着江屿的手走到骰子桌旁。
长方形的桌子,深色木质桌面,上面摆着几个骰盅。
厉枭在桌子一头坐下,江屿坐在他旁边,手臂搭在桌沿上,姿态随意。
“玩什么?”
厉枭拿起一个骰盅,晃了晃,骰子在盅里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吹牛。”
对面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男人接话,嘴角带着笑:
“厉少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厉枭把骰盅扣在桌上,侧过头看向江屿,声音放轻了一些:
“你来。”
江屿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行。”
对面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厉少,你这是让江屿替你上战场啊?”
说话的是个穿深绿色衬衫的男人,二十五六岁,五官端正,笑起来嘴角往一边歪,带着点痞气。
“他上战场,我当后盾。”
厉枭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
“我家江屿玩,输了我负责喝。”
江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厉枭也正看着他,嘴角弯着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深绿色衬衫男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骰盅晃了晃:
“行,那就开始吧。”
几个人各自摇骰。
江屿拿起骰盅,晃了几下,扣在桌上。
他没有掀开看,只是把骰盅往前推了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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