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王昊宇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大餐。
怕饭菜香味太过浓郁,飘到屋外惹人眼红记恨,王昊宇便特意在厨房上方打开一道口子,将所有香气全都收进了小世界里。
爷爷奶奶看着满桌好菜,心里有些纳闷,笑着问他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喜事。
王昊宇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倒是两个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别提多满足了。
吃饱喝足,王昊宇把两个小丫头交给爷爷奶奶照看,背上自己的大挎包,随后骑上三轮车,按着关大爷给的地址,朝着东直门方向驶去。
这会儿东直门已经划归东城区管辖,离南锣鼓巷本就不远。
王昊宇骑着三轮车,一路顺着胡同打听,不到半个小时,便按着地址找到了关大爷家的小院门口。
这是一处藏在老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青砖墙磨得有些发旧,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漆色黯淡,铜门环磨得锃亮。
门前立着一对敦实的青石抱鼓门墩,样式规矩,无繁复花纹,却端端正正,尽显老旗人人家的体面与规矩。
王昊宇理了理身上的棉袄,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没等多久,院门便 “吱呀” 一声被人拉开。
开门的正是关大爷。
他穿着一身厚实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虽年过半百,可腰板挺的笔直,眼神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往门口一站,那股 “九门提督” 的沉稳劲儿便扑面而来,一看就不是寻常老人。
“你是昨天在派出所门口的那个小子?”
关大爷声音不大,话里却透着几分了然。
王昊宇不敢怠慢,上前一步,双手在身前轻轻抱拳,对着老人微微躬身一礼。
这是老辈人之间的礼数,不卑不亢,既显敬重,又不失分寸。
“晚辈王昊宇,冒昧登门,还请老人家海涵。”
关大爷微微颔首,没接话,目光在王昊宇身上打量了一番,侧身让开身子,声音带着老北京特有的腔调:
“进来吧,外头风硬,别冻着。”
王昊宇也没再客气,推着三轮车走进院中。
院子方方正正,青砖铺地,收拾得十分整洁。
正面是三间正房,门窗老旧却规整,角落长着一棵老槐树,简简单单,清静雅致。
关大爷随手将门关上,抬手朝正屋示意了一下,语气平淡:
“进屋说话吧。”
说完便转身在前头引路,步子不急不缓,沉稳得很。
王昊宇将三轮车停在墙角,跟着关大爷走进了正屋。
屋里陈设简单朴素,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靠里摆着一张老旧的木质方桌,四周放着几把木椅,靠墙是一张旧八仙桌,上面放着一个搪瓷缸子、一个茶壶,还有几样简单的茶具。
关大爷指了指桌边的椅子,语气随意:
“坐吧,别站着了。”
不等王昊宇推辞,老人已经自顾自坐下,提起桌上的茶壶,慢悠悠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茶水清澈,带着淡淡的茶香。
他将茶杯轻轻推到王昊宇面前,这才抬眼看向他,声音不高,却直截了当:
“你的来意我清楚,但鉴赏古董,看的不是东西,是人心,是眼力,更是定力。这一行水深,尤其在现在这个年月,更得谨言慎行,你可想清楚了?”
王昊宇两世为人,对于古董行当,那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只是从前世零星听闻,这一行的水是相当的深,深到哪个地步呢?深到可以淹死人。
如今再听关大爷这行家说得玄乎其玄,王昊宇当即正色道:
“我明白其中难处,也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只要您肯教我,我定当勤学苦练,不给您丢人,也绝不会半途而废。”
关大爷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摆了摆手:
“行了,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古董这行,接下来有你小子学的。”
王昊宇心中一喜,清楚关大爷这是肯教他了,当即从挎包里拿出一条中华烟,又取出两瓶茅台,轻轻放在桌上:
“关大爷,今日冒昧来访,也没给您带什么好东西,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关大爷那双标志性的鱼泡眼当即一瞪,脸上佯装出几分不悦,实则带着几分打趣,开口就笑骂道:
“怎么着,小子?不松口教你点东西,这礼你今儿还不打算往外拿是吧?
王昊宇闻言也不局促,反倒从容一笑,语气恭敬又实在:
“瞧您说的,我哪是那个意思?东西是晚辈一点心意,孝敬您的,跟学不学本事没关系。”
关大爷闻言,瞅了瞅桌上的烟酒,又看了看王昊宇,鱼泡眼微微一眯,脸上笑意浓了几分。
他没有推辞,只是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这小子,倒是通透。既然是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往后好
>>>点击查看《四合院:拥有系统的我只想摆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