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
傍晚时分,父亲王铁柱骑着那辆熟悉的二八大杠,载着李坏兰下班回到院子里。
夫妻俩刚回到自己的房间,目光便落在墙上新挂的那幅字上,齐齐愣在当场。
一打听才知道,这竟是儿子王昊宇的手笔。
两人顿时来了兴致,一间房挨着一间房,细细欣赏着王昊宇的每一幅作品,眼神里满是惊喜与不敢相信。
等把所有字画都看完,夫妻俩再也按捺不住,围着王昊宇就是一顿猛夸。
夸来夸去,无非就是字好、画好,具体好在哪里,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在他们眼里,自家儿子写的、画的,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怎么夸都不够。
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听着广播。
今儿饭后没什么新鲜水果,也没有精致点心,人手一根糖葫芦,成了今晚的标配。
这么多糖葫芦,虽说这会儿天凉,放得住,可也得趁早吃完。
在这个年代,“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这句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是真能上纲上线的大事。
这可不是后世,只算个道德问题,放在当下,那就是立场问题。
父母俩挨坐在一起,一边啃着手里的糖葫芦,一边翻看着王昊辰的照片,时不时低头小声说上两句,气氛安安稳稳的。
小黑和三花,也各自分到了一串。
按理说,猫狗本就不该碰这东西,山楂太酸,糖又多,一不小心就刺激肠胃,又是吐又是拉,肚子痛得难受。
可这俩货,是从小喝着灵水长大的,哪里是普通猫狗能比的?
尤其是小黑,吃起糖葫芦的速度快得吓人,这会儿都已经下肚四串了,也不知道它怎么就偏偏迷上了这个酸甜味儿。
王昊宇把妞妞和小雪搂在怀里,看着两小只吃得津津有味,也静静享受着这份家常时光。
只是这份安稳,只属于93号院。
与这里的平和温馨相比,隔壁院可谓是各有悲欢。
接连两天,院里的盗窃案,闹得整座院子人心惶惶,都担心下次轮到自己家。
各家各户吓得不敢把钱留在家里,除了留够当月日常开销的零钱,剩下的存款一股脑全存进了银行。
不光是95号院,整条南锣鼓巷,多多少少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要知道,建国初期,国家的公信力还没那么稳当。
老百姓宁愿把钱压在箱底、藏在墙缝里,也不肯轻易存进听着 “安全” 的银行。
更何况这年月,银行的存款任务比后世还要严,还是硬邦邦的政治指标。
王昊宇这两次行动,阴差阳错下给属地银行狠狠拉来一大笔存款。
银行行长乐得合不拢嘴,光是这一天的存款额度,就足够他立功受奖、风光表彰。
95号院前院,阎埠贵家。
自从早上从儿子口中得知贾家遭了报应,不仅赔光了家底,还签下了一张巨额欠条后,阎埠贵整个人容光焕发,精气神跟之前大不相同。
人就怕对比。
虽说那八百块钱的赔款,依旧像一根刺扎在阎埠贵心里,可一想到贾家如今的遭遇,胸中那股闷气,也终究散去了不少。
这天晚饭,阎埠贵破天荒地把那瓶喝了三年还剩半瓶的莲花白拿了出来,给自己浅浅倒了一小口,又给家里每个人都多分了一根咸菜,以此庆祝。
后院,刘海中此时正召开家庭会议。
谁都知道,在刘家,不管大事小事,向来是先开会、再说话。
今天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又在街坊邻居面前狠狠风光了一把,最重要的是钱也找回来了,这家庭会议,怎么能不开?
刘海中往炕沿上一坐,腰杆挺得笔直,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讲两句。”
接下来,便开启了他那套长篇大论。
把失而复得的钱,全归成了他们老刘家吉人天相、家风正派,半句不提公安干警的功劳。
把跟贾东旭那点明摆着的纠纷,吹成是自己处理的有水平、有气度。
车轱辘话来回说,通篇全是摆谱和自我表扬。
至于之前冤枉、还动手暴打了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他半个字都没提。
你说刘海中对俩儿子心里就没半点愧疚?
有,但只有一点点,而且转瞬即逝。
毕竟他一直信奉着,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是的儿女。
只是刘海中没注意到,低着头、假装认真听讲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眼底那藏都藏不住的恨意,有多浓烈,有多刺骨。
信不信?
若不是刘海中还能挣钱、还能当这个家,若不是杀人犯法、要偿命。
这两兄弟能在他身上,狠狠捅上一百零八刀,一刀都不带少的。
暂且不提刘海中家里的糟心事,聋老太婆早被人送回了院里,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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