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僵在原地,先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她拼命想催动身体,可几番尝试下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半点都不听使唤。
心里猛地一紧,一股慌乱瞬间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想张嘴呼救,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刹那间,她脸色煞白,瞳孔骤缩,眼神里满是惊慌与不敢置信。
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也随着恐惧疯狂乱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王主任脑子里乱作一团,无数可怕的念头疯狂涌了上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动不了?
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是不是刚才吃的东西有问题?
谁来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办?
她越想越慌,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浑身发冷,四肢冰凉。
王主任身体虽然不能动弹,脑子却依旧清醒。
忽然间,她感到自己动了起来,却不是按照自己的意识在动,更像一具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她缓缓站起身,打开房门,一步步朝着办公大厅走去。
来往的办事员见到她,纷纷上前打招呼,可王主任此刻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又发不出半点声音。
众人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主任神情僵硬古怪,步履呆板滞涩,一举一动,完全不像是个正常人。
周围聚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碍于王主任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诡异,全都离得老远,低声议论。
这事很快惊动了周副主任,头一次见到这场景的周副主任也吓了一跳。
但他毕竟比其他办事员年长许多,经历的事情也多,很快定了定神,鼓足勇气走上前,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
“主任,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王主任内心早已崩溃,在心里疯狂呐喊:
救我!救我!快救我!
可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怪异至极的表情,理都没理周副主任,继续迈着僵硬的步子往前走。
周副主任看着从自己面前缓缓经过的王主任,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再也不敢上前阻拦。
王主任一直走出街道办大门,在台阶上站定。
此时她身后已经跟着乌泱泱一群人,有办事员,也有来办理业务的老百姓,大家心里虽然渗的慌,可看热闹的心,谁又没有呢?
而路过街道办的行人见到这阵仗,也纷纷围了上来,不一会儿便形成一个包围圈,将王主任困在中间。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里,被操控的王主任忽然抬起手,踩着一首耳熟能详的革命歌曲节奏,顺扇、反扇,左右开弓一起扇,一下接一下机械地扇着自己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 ——”
每一下都清脆有力、卡点极准,动作僵硬得像上了发条。
扇完还不算,她又把手指伸进嘴里,使劲勾着、扯着自己脸颊内侧的肉,每勾一下,便发出一声怪异又滑稽的闷响:
“啵、啵啵、啵 、啵、啵——”
每一下都跟着节奏走,动作机械又诡异。
两种声音相互配合、互相交织,竟混成了一段无比洗脑的节奏。
周围的群众全都看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尤其是街道办的那些办事员,亲眼看着平日里严肃正经的王主任变成这副模样,一个个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凑在一起小小声嘀咕起来:
“我的娘哎…… 王主任这是咋了?”
“怕不是…… 怕不是中邪了?被东西上身了吧!”
“太吓人了,这、这谁敢上前啊!”
“以前多稳重的人,今儿个怎么跟魔怔了一样……”
啵、啵啪啵、啵啵、啪、啵啵的诡异节奏还在一声声响起。
有人不知不觉跟着节奏点起了脑袋,慢慢摸透了这拍子,嘴里竟不由自主地跟着哼起了歌。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日每天工作忙!”
这一唱不要紧,众人一听,全都当场僵住了。
那 “啪、啵、啪、啵” 的诡异节奏,竟然和这首歌的拍子严丝合缝、一模一样,每一下耳光、每一声勾嘴,都精准踩在歌词的重拍上。
一开始只有一两个人跟着哼,
到后来,围观的老百姓、办事员,全都被这魔性的节奏带着走,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越唱越大声: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每日每日工作忙,嘿!每日每日工作忙……”
他们虽然跟着一起放声合唱,可心里没有半点儿激昂振奋,反倒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明明是慷慨有力的革命歌曲,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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