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宇看着墙角堆着的两麻袋草药,忍不住挠了挠头,满心无奈。
他原本把这些药材报上去,就是想让上面知道,制作熊骨酒有多不容易。
可真等这些东西堆在眼前,他反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熊骨酒之所以功效霸道,除了配方独到,灵药才是真正的关键。
而眼前这两麻袋草药,放在现实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主要都已经炮制好了,种又不能种,扔了肯定舍不得,可留在手里,他又暂时用不上。
王昊宇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干脆大手一挥,直接把两麻袋草药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王昊宇将目光落在那五口大酒缸上,仔细打量一番,估摸着每一口缸大概都能装下两百斤左右的酒。
可当初看那几个大汉搬运时,却并不怎么吃力。
他当即用精神力一扫,这才明白过来,每个缸里其实只装了一百来斤酒。
也对,人家又不是傻的,真要是把酒装得满满当当,到时候药材往哪儿放?
王昊宇闻着酒缸里不断飘出的酒香,心里越发好奇,想看看这所谓的特供酒,到底和普通酒有什么不一样。
伸手解开其中一口酒缸缸口的麻绳,掀开外层的粗布,发现里面还严严实实地裹着一层牛皮纸。
将牛皮纸轻轻掀开,一股浓郁酒香迎面扑来,香气醇厚浓郁、沉而不烈。
王昊宇当即催动精神力,只见约莫一钱左右的酒液缓缓从缸中飘起,精准地落进他的口中。
他轻轻咽下,细细感受了一番,入口绵柔醇厚,香气更足、酒体更纯,咽下后余味悠长,口感更顺滑,后劲也更稳。
确实比外面市面上卖的酒要好上不少,但也没有外界传说得那么玄乎神奇。
说什么琼浆玉液、一口入魂、更有人吹得神乎其神,说是天上少有、人间无双。
其实懂酒的人都明白,白酒这东西,品牌和名头占了极大的分量,更多时候喝的不是酒,而是面子。
同样一种酒,换个瓶子、换个故事,给人的感觉就天差地别。
就好比把同一种酒分别倒进两只杯子里,告诉旁人这一杯是茅台,那一杯是普通散酒,喝过之后,绝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觉得,标着茅台的那杯更好喝。
这就是人心,也是风气。
可话又说回来,搁在这个年代,粮食是根,工艺是魂,唯有集两者之大成,才能酿出像特供这般上等好酒。
尝过这特供酒之后,王昊宇也就没了再多探究的兴趣。
他直接从空间里将早已炮制妥当的熊骨,还有处理干净的各类珍稀灵药一一取出,按照精准比例,依次投进了那五口大酒缸之中。
再用粗布蒙紧,盖上一层牛皮纸,把边缘压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酒气外泄。
随后从小世界取来黄泥,加水搅成黏稠的泥膏,一圈圈仔细糊在缸口与缸身的接缝处,把缝隙彻底封死。
完事后将所有酒缸收入小世界,只待时间慢慢浸泡,让熊骨与灵药的精华尽数溶入酒中。
退出房间时,王昊宇还特意用锁把房门锁好,主要是怕爷爷奶奶进来,看见酒缸不见了,平白大惊小怪。
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朝里面看了看两小只的情况,见她们在炕上玩得专心致志,便没再多打扰。
王昊宇跟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就蹬上三轮车,往交道口派出所驶去。
而另一边,贾东旭拎着饭盒,站在车间主任办公室里。
这几天,95号院的那些事儿,早成了轧钢厂里员工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这不,今儿早上才刚发生的事,这会儿已经通过街坊邻居,在轧钢厂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车间主任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夹杂着一丝鄙夷。
在他眼里,贾东旭就是个纯纯的窝囊废,工作不上心,技术没半点,家里更是闹得一团糟,半点出息都没有。
贾东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站在那里垂头丧气、眼神空洞,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说话有气无力,带着浓重的疲惫和颓丧:
“主任…… 我再请几天假……”
主任瞥了他一眼,脸立刻沉了下来,手里的搪瓷缸往桌上一顿,
“又请假?这个月你都歇几回了!厂里是干活的地方,不是你家炕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这么耽误生产,我可就直接给你记旷工了!”
在这时候的国营厂,旷工可不是小事。
一旦被记上旷工,奖金、考勤评级、厂里通报批评都是轻的,闹得严重了,甚至有可能被当成消极怠工处理,丢掉这好不容易捧在手里的铁饭碗。
贾东旭被主任一顿呵斥,身子都缩了半截,头垂得快埋进胸口,声音细若游丝
“主任…… 我实在是没办法…… 家里乱成一团,我不去撑着不行…… 您就再通融我半天,就半天……”
车间主任一看贾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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