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梆梆梆
沉闷的敲击声,隔着院墙将午睡的三兄妹吵醒。
俩小只都揉着眼睛,脸蛋睡得起了红印,嘴角还带口水印,眼神懵懵懂懂的,明显没睡饱,一脸恹恹又委屈的模样。
也幸好如今两小只睡觉既不尿床,也不再哭闹,乖巧得很,换做别家两岁上下的小屁孩,这会儿早扯开嗓子哭翻天了。
王昊宇拿过温热的帕子,在两小只脸上轻轻揉了揉。
俩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睛,眼眸慢慢亮了起来,方才那股没睡饱的迷糊劲儿一扫而空,瞬间就恢复了精神,在炕上玩耍起来。
95号院里此刻正忙得热火朝天,街道办直接带着三支施工队伍进了院。
聋老太婆、易中海、傻柱这三家都属公家房产,被优先安排,三户房子同时开工修补。
至于贾张氏那房子明明也属公房,却没被排进第一批维修,谁又说得清呢?
从之前落石出事,到现在街道办带着人上门动工,前后加起来还没两天。
这就是这个年代基层干部最实在的样子,心里装着老百姓,真把群众的安危当回事,遇事不躲不拖,透着一股踏踏实实为人民服务的底色。
做表面文章也好,搞形式主义也罢,老百姓才不会在乎这些弯弯绕绕。
大家只在乎自己实实在在得到了什么。
哪像后世,连装都难得装一下,普通人办点事比登天还难。
基层部门多是推诿扯皮,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一件小事不拖上十天半个月、跑断几趟腿,根本别想办成。
明明是分内之事,却处处设卡、层层敷衍,只想着怎么应付检查、怎么往上爬,从来没把老百姓的难处真正放在心上。
王昊宇抱着一套文房四宝来到书房,将宣纸铺开,用镇纸稳稳压住四角,细细磨好墨,再拿起毛笔蘸饱墨汁。
随后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静下心来调整状态。
若有懂行的人瞧见王昊宇此时心静如渊、气定神闲的神态,定会惊呼:
这哪像个少年?分明周身透着一股收放自如、举重若轻的宗师之象。
王昊宇睁开眼,笔下如龙蛇游走、力透纸背,起承转合一气呵成。
写完,他将毛笔轻轻搁在笔搁上,随手把宣纸拿到面前,轻轻吹了口气,等墨色稍干。
宣纸上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十个大字映入眼帘。
王昊宇很满意,准备将这幅字裱起来,挂到厨房,每天吃饭时都能看到。
如果让那些老学究、书法大家知道了,肯定会痛批王昊宇心术不正、俗不可耐、辱没门风!
其实写字,本不过是生活里的一点调剂。
想写便写,可好可坏,图的就是一份随心顺意。
那些所谓的书法专家、各派领头人,早把书法最纯粹的乐趣丢得一干二净。
今日指责这家笔法不正宗,明日批判那家格调不入流,打压异己、抬高门户。
硬生生把本该普及大众的书法,变成了少数人圈地自萌、互相标榜的小众玩意儿,所以说,很多传统的东西就是被这些人一步步给玩死、玩窄。
王昊宇将那幅字搁在一旁,再度提笔蘸墨,依次写下三幅字:
给爷奶的 ——吃嘛嘛香,身体硬朗;
给父母的 ——无病无灾,岁岁安稳;
给两小只的 ——可可爱爱,烦恼走开。
收笔落定,他越看越是满意,打算等墨迹干透,就把这三幅字都裱起来,分别挂进各自的房间里。
写完字,王昊宇便开始细细调配颜料,准备再画两幅大作。
他提笔在手,心中略一构思,手腕便轻快落下,笔墨挥洒间,一幅小黑咆哮图新鲜出炉。
画上的黑犬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双耳劲竖,目露精光,张口咆哮的模样被勾勒得活灵活现,神态灵动逼真。
小黑有了,又怎能少了三花?
王昊宇洗净笔锋,重新蘸色,手腕轻转、几笔勾勒,不过片刻,一幅三花撒娇图也跃然纸上。
画上的三花尾巴轻轻卷着,娇憨黏人,灵动又可爱。
王昊宇看着画作,心里暗自琢磨,这两幅要是拿出去,不知能值多少钱。
可转念一想,他又轻轻摇头,算了,值钱不值钱都无所谓,毕竟在这世上,只有死了的画家,作品才会被炒到天价,也不知道价格为什么会那么高,好难懂?
(狗头保命)
趁时间还早,王昊宇在小世界里,选中一截上好紫檀木,将木料里的水分尽数剥离,按字画尺寸细心裁出等大的背板与边框。
取出放在房间里,再一点点细细打磨、抛光、上蜡。
整套工序做完,紫檀木温润光亮,质感沉厚,现在就差去淘几块玻璃回来装上,这几幅字画便能挂在墙上了。
王昊宇抬腕看了看时间,打定了主意,立刻动身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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