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惊动了街道办、派出所,两个单位迅速组织人手赶赴南锣鼓巷,有被天降石头波及的住户都被逐一问询,主要确认有没伤亡,王昊宇家也不例外。
调查到这里,一行人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场灾害声势浩大,但到目前为止还没出现一名伤者,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当众人走进95号院,脸色瞬间变得格外古怪。
此前排查的所有院子,那些从天而降的石头虽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惊扰,却清一色只落在院中空地,或者紧挨着的路边,从未有一块砸进屋内。
唯独这95号院,院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公安顺着前院、中院到后院逐一查看,发现三院竟无一幸免。
特别得知,两人因此而受伤严重,已经送往医院,众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感慨。
这院子到底是积了八辈子大德,还是天生的凶煞聚集地?
偌大的南锣鼓巷,偏偏就这一个院被天降巨石往死里砸,
别家连根毛都没伤着,这儿倒好,屋屋被砸、还有人断腿送医,邪性得很!
调查人员走后,院里的住户们还聚在空地上,没人敢先回屋,方才巨石砸穿屋顶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谁都怕再来一场天降横祸。
住户们挤在一处,压低了声音纷纷议论起来,
“哎,你方才看清没?被砸的都是哪几户啊?”
“还能有谁,三位管事大爷家全中了,哦,不对,易中海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还有聋老太、贾张氏,再加上傻柱家,就这几家!”
“嘶 ,这么巧?你瞅瞅这几位,平日里在院里哪个是省油的灯?”
这话一出,周遭顿时静了瞬,跟着就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唏嘘:
“难不成真是苍天真有眼?专挑这些不地道的人降灾?”
“可不是嘛!老话诚不欺我,做人就得堂堂正正,不然呐,就算是天灾,都专盯着那些作恶的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蹊跷,眼神扫过那几户被砸得狼藉的屋子,心里头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闫埠贵几人耳朵里,几人顿时僵在原地,嘴皮子动了动,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在心里暗自嘀咕:
难不成,真是自己的问题?
天寒地冻的,没一会儿众人就熬不住这冷意,三三两两地各自回了屋。
可贾家就一间房,还被砸了个大窟窿,明显不能住人。
秦淮如下意识的看向院里众人,没有人愿意接纳这样一个累赘,纷纷当做没看到,加快回屋的脚步。
最终目光落在一旁傻柱的身上,秦淮如顿时影后附体,眼眶微红,也不管这大晚上的能不看见,轻声唤了一声:
“柱子~”
豁,那声音听到傻柱耳中,顿感身体一阵酥麻,精虫占领了高地,大手一挥,完全不在乎何雨水的想法:
“秦姐,你跟棒梗住雨水屋里,我让雨水到我屋里睡。”
秦淮如见目的达到,挺着肚子牵着棒梗转身向何雨水屋里走去。
闫埠贵一家挤在两间没被砸坏的房里,屋里点着煤油灯,闫埠贵睁着眼直勾勾盯着屋顶,连眼都不敢眨。
心里头总毛毛的,那股子莫名的不安缠在心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耳边总像还能听见石头砸穿瓦顶的闷响。
院里其他住户也是这般光景,灯都不敢熄,屋里静悄悄的,却没人敢合眼。
去往医院的路上,板车在坑洼的路上颠得厉害,易中海的哀嚎一声接着一声,撕心裂肺,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贾张氏本就昏昏沉沉,也被一路的颠簸颠醒,大腿处的痛钻心刺骨,每颠一下,痛感就翻上几分,她捂着腿哭嚎,声音凄厉,一路就没停过。
刚到医院门口,贾东旭便扯开嗓子大吼:
“医生!医生!快来人呐!救命啊!”
医院的值班人员听见呼喊,很快便推着担架床冲了出来,将哀嚎不止的两人抬上担架,急匆匆送进了急诊室做止血处理。
贾东旭和一大妈见状忙要跟着上前,却被门口的护士伸手拦了下来,
“你们不能进,赶紧去把费用交了,把住院手续办了!”
贾东旭满是尴尬地僵在原地,他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还要上交给贾张氏一大部分,兜里根本掏不出几个钱。
下意识想转头找院里一同推板车来的邻居们借点,可回头一看,走廊口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走投无路的贾东旭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一大妈,
“一大妈,您看这情况,能不能先帮我把医药费垫上?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立马就还您!”
一大妈看贾东旭的眼神却透着几分古怪,心里暗自嘀咕:
还还钱?谁不知道你们家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当即摆了摆手,面露难色:
“东旭啊,不是
>>>点击查看《四合院:拥有系统的我只想摆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