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辰眼疾手快,摸出信号枪对准天空扣动扳机。
“砰”
红色信号弹拖着炽烈的尾焰升空,在渐暗的天色里格外醒目。
这是向营区求援的信号,也是对毛熊北岸边防的警示,
按当时的双边惯例,这道红烟升起,毛熊岗亭也会立刻戒备,确认越界并非官方行动。
紧接着,王昊辰朝天鸣枪示警,枪声在江面上轰然炸响:
“最后警告!停船折返!再往前,直接开火拦截!”
快艇上的人终于慌了,艇身猛地一顿,却还是不肯退回北岸,反而拐了个弯,想在江面绕圈躲避。
王昊宇懒得再多耗,精神力化作两双无形大手,狠狠拍向江面上的两艘快艇。
“嘭!嘭!”
两声巨响接连炸开,快艇被这股巨力直接掀飞上天,
艇上的人惊呼着随之腾空,而后重重砸回江面,溅起数米高的水花,快艇瞬间残破变形,人也浮在水面不知生死。
王昊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得一脸懵逼,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还是王昊宇在一旁淡淡提醒:
“大哥,他们飞起来了,又掉下去了。”
王昊辰回过神来,立刻吹起联络哨,短促而尖锐的哨音在江面上传开,远处营区的方向,很快传来了巡逻艇的发动机声。
两搜军绿色的快艇正朝着这边快速驶来, 而对岸的岗亭,也亮起了探照灯。
一道光柱扫过江面,精准定在那两艘残破的快艇上, 按规矩守着北岸边界,静待我方处置南岸水域的越界事件。
王昊宇看着我方快艇在江面上打捞落水人员,忍不住询问:
“哥,咱这江边,类似这样的越界事件很多吗?”
王昊辰望着江面,沉沉点头,深吸一口裹着寒意的江风,声音铿锵:
“很普遍。而这,就是我们守在这里的意义,守着这道江,守着国门,守着身后的万家灯火。”
自上次江面发生越界事件以来,双方的摩擦时有发生,对岸的士兵会借着巡逻故意抵近我方江岸,
巡逻艇也总在界江线上反复试探,我方士兵次次严阵以待,喊话警告、驱离阻拦成了日常。
其中最紧张的一次,对岸的火炮公然调转了方向,明晃晃的威慑摆在眼前。
营里的警报声一拉响,全营将士全副武装,迅速集合。
重机枪被抬到江滩的防御工事里,几门野战大炮更是直接从炮库拉了出来,
稳稳架在江岸,炮口齐刷刷对准江对岸。
那股一触即发的紧张感,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昊宇也参与进去,却没一点紧张,只感觉热血沸腾,
想着开打以后,冲向对岸大开杀戒,但双方比较克制,又因上级指示,最后不了了之。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对岸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王昊辰和王昊宇并肩走在江滩上,这是王昊宇离开营区的前一天傍晚,兄弟俩再次来到了这处再熟悉不过的江岸边。
“你看这江水,”
王昊辰的声音有些低沉,目光望向宽阔的江面,像是穿透了眼前的暮色,也穿透了百年的风尘,
“往前数三百年,康乾时期,HLJ根本不是什么界河,是咱们华国实打实的内河。”
王昊宇站在大哥身侧,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投向远方。
这十几天里,他无数次眺望过这片江,却从未听哥哥这般沉下心来,说起江对岸那些被岁月掩埋的过往。
“那时候,江的对岸,从外兴安岭一直到库页岛,全是咱们的国土。”
“渔船在江里自由往来,沿岸的村落炊烟袅袅,牧民赶着牛羊在草原上迁徙,没人会质疑这片土地的归属。”
王昊辰的指尖在空中虚划了一道弧线,像是在描摹一幅早已逝去的疆域图,
“可后来呢?”
“鸦片战争之后,列强的船坚炮利敲开了国门”
“沙俄人逼着清政府签了《AH条约》《BJ条约》”
“硬生生把HLJ以北、WSLJ以东的一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给割走了。”
王昊辰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
“那时候的朝廷弱啊,打不过人家,只能眼睁睁看着祖宗留下来的土地被一点点分割”
“本来这条江,是咱们内陆的河,船能从上游一直开到下游,沿岸的百姓靠它生存,靠它繁衍生息”
“可条约一签,它就成了界河,这边是咱们,那边就成了别人的地盘。”
王昊辰抬手指向江的对岸,夜色中,那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散落在黑暗里的碎玉。
“你看,那边的山,那边的土地,本来都该是咱们的。”
“那些黑土地,能种出最好的粮食,那些山林里,藏着无数的宝藏”
“
>>>点击查看《四合院:拥有系统的我只想摆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