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肉的咸香混着白面馒头的麦香在舌尖散开,王昊宇解决完午饭,把剩余的卤肉用油纸仔细包好,妥帖收进挎包。
沈河乙几人也扒完了铝盒里的饭菜,将空盒摞在小桌上,等着乘务员来收。
陆人甲咂咂嘴,目光瞥了眼王昊宇的挎包,语气带着几分馋意:
“小兄弟,你这卤肉可太香了,早知道刚才多夹两片。”
沈河乙跟着附和,喉结不自觉滚动,咽了咽口水:
“可不是嘛,比家里厨子做的还地道,再让我尝一块?”
王昊宇知道两人多半是玩笑话,笑着摇头拒绝:
“接下来的路程还远,留着下顿再吃。”
都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饭后一口酒,活到九十九。
王昊宇从挎包里掏出一包白皮烟,抽出三支分别递给三人。
三人瞥见烟盒上的字样,皆是一愣,但既然王昊宇没主动说,几人都很有默契的没问。
沈河乙把烟凑到鼻尖嗅了嗅,划燃火柴点燃,吐出一个烟圈,眯着眼感叹:
“还是这烟抽着舒服啊。”
烟都有了,怎能缺了酒?
王昊宇叼着烟,又从挎包里摸出三瓶泸州老窖,连带四个小酒杯,一一摆上桌。
说实话,王昊宇是喝不惯酱香酒的醇厚浓烈,反倒偏爱浓香酒的甘冽爽净。
陆人甲见王昊宇连酒都有,眼睛一亮,立刻翻出自己的帆布包,摸出一包油炸花生米,“啪” 地拍在桌上。
四人围坐在小桌旁,斟酒碰杯,花生米嚼得咯吱作响。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天南海北地胡吹起来。
工具人拍着大腿,吹嘘自己治下的县城年年丰收、百姓安乐,
沈河乙眉飞色舞,讲自己在大院里跟各家子弟爬树掏鸟、打架闯祸的糗事,
路人甲最是起劲,嘴上说得不过瘾,干脆站起身比划,手舞足蹈的模样逗得众人直乐。
车厢里的氛围愈发热络,王昊宇抿着小酒,看着三人眉飞色舞的模样,心头舒坦极了。
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萍水相逢能遇上对脾气的人,即便素昧平生,也能像老友般推杯换盏,实在难得。
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奔行,窗外的田野风光飞速倒退,午后的暖阳透过车窗斜斜洒进来,落在铺位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酒意渐浓,旅途的慵懒裹住了四人。
沈河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铺位上一倒,声音含糊:
“聊不动了,眯一觉。”
陆人甲也揉了揉泛红的眼睛,应声躺下。
工具人靠在铺位的靠背上,闭目养神,没一会儿,轻微的鼾声便在隔间里响起。
王昊宇躺在床铺上,头枕着双手,听着车厢里此起彼伏的轻鼾,混着火车与铁轨碰撞的哐当声,像一首绵长的催眠曲。
意识渐渐模糊,也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直到身上的暖意淡了几分,王昊宇才缓缓睁开眼。
抬腕看了看手表,表盘上的指针稳稳指向三点零几分,竟足足睡了近两个钟头。
王昊宇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 “咔咔” 声。
沈河乙也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一脸茫然:
“几点了?这觉睡得也太沉了。”
剩余两人也接连醒来,打了个哈欠,眼神依旧惺忪。
几人醒了却没什么事做,沈河乙靠在车窗边,望着外面一成不变的田野,百无聊赖地叹气:
“这路也太漫长了,除了睡觉就是发呆,快闷出鸟来了。”
陆人甲蹲在地上,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早知道这么无聊,还不如带本书出来。”
工具人坐在中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却也没什么话,显然也觉得旅途枯燥。
王昊宇看着三人焉了吧唧的模样,忽然眼睛一亮,
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一副未拆封的扑克牌,在手里晃了晃,扬声道:
“别愁了,我这儿有副牌,咱玩个新玩法,解解闷。”
“哦?怎么个玩法?”沈河乙瞬间来了精神,凑上前来。
陆人甲也猛地直起腰,眼里满是好奇。
工具人也抬眼看来,目光落在扑克牌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王昊宇拆开扑克包装,洗牌的动作干脆利落,指尖翻飞间,纸牌发出唰唰的轻响。
“这玩法叫斗地主,是我老家那边的玩法。”
王昊宇一边理牌,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解规则,从抽牌选地主、拿底牌,到火箭、炸弹、顺子、三带一这些牌型,
再到出牌的先后顺序,都讲得细致明了。
怕几人听不懂,还特意拿牌演示了两遍。
沈河乙和陆人甲都是四九城大院里长大的,
平日里常和院里的伙伴玩牌,脑子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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