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满是热闹,一家人品着茶,吃着水果,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拍照的趣事,还沉浸在拍照的喜悦中。
妞妞、小雪带着小黑和三花在院里撒欢,不时传来小丫头的嬉闹声、猫狗的轻吠声。
王昊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扫过众人眼底的笑意,也没打扰,而是捧着茶静静倾听。
待大家的兴奋劲儿渐渐褪去,王昊宇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爷奶,爹娘,去黑省的车票买好了,今晚就出发。”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虽然家人早见识过王昊宇的本事,但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这次又要独自远赴千里之外,担忧还是忍不住漫上心头。
李怀兰当即起身走到王昊宇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眉宇间拧着化不开的忧色:
“昊宇,你一个人去那么远,能行吗?”
王昊宇握住母亲微凉的手,轻声宽慰:
“您放心,我已经跟大哥说清发车时间,他会准时去车站接我。全程都在火车上,能有什么事。”
王德发指尖轻敲桌面,沉声道:
“乖孙,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凡事都要听你大哥的,不可鲁莽。”
王昊宇连连点头应下,目光不自觉飘向院中嬉闹的妞妞,这丫头,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果然,得知二哥要远行,还要去很久,最重要的是不带自己同去,
妞妞当即瘪起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一旁的小雪被妞妞感染,也红了眼眶,跟着抽抽搭搭。
王昊宇被缠得一个头两个大,家里人轮番劝说都不管用,最后好说歹说,
给俩丫头“签署”了买糖、带小礼物、回来讲故事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才总算哄得她们止住哭声。
日头西斜,沈河甲派人送来了一叠崭新的照片。
一家人围聚在院中石桌旁,指尖轻捻着带着药水味儿的相片,凑头挨着仔细欣赏,欢声笑语再次填满小院。
妞妞和小雪斜靠在王昊宇怀里,小手指着相片里的自己、小黑和三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随后挣扎着下地,举着相片跑到小黑跟前,把相片凑到它眼前,非要让小黑瞧瞧自己的模样。
王昊宇估摸着时间,去了一趟姥爷家,顺利拿到探亲材料、介绍信和车票。
婉拒了姥姥留饭的好意,便匆匆赶回家,明天就要远行,得好好陪家人吃顿晚饭。
因要离家一段时日,王昊宇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鸡鸭鱼肉、荤素搭配,让家人好好享用了一番。
饭后,依旧是惯例的听广播时间,随着全国联播最后一声报时落下,王昊宇关掉收音机,抱起已然睡熟的两小只,送到东厢房安顿好,才折回堂屋。
堂屋里,爷奶和爹娘正忙着整理带给王昊辰的东西:
提前采购的棉衣棉裤棉袜、冻疮膏、零食等,还有家里自制的腊肉、卤味,一样样仔细往帆布包里塞。
王昊宇看着满满两大包物资,暗自好笑,若不是帆布包容量有限,众人怕是恨不得把家里能带走的都搬空。
晚上十点过,王昊宇肩头斜跨着包,两只手各提一个大号帆布包,挤进前门老车站的候车室,可大厅里早已挤得水泄不通。
脚下的水泥地被踩得发灰,长条木椅上坐满了人,过道里也站得满满当当,
人们肩膀挨着肩膀,胳膊碰着胳膊,放眼望去全是攒动的人头,鸡头,鸭头,鹅头。
王昊宇嘴角一抽,他是真没经历过这种情形,一想到接下来二十多个小时的行程,
想着到时候车厢里,人挤人,人挤鸭,鸭挤鸡的画面,王昊宇就一阵脑壳痛。
正挪着步,突然听见检票口方向传来铁皮喇叭的大嗓门:
“开往哈尔滨的26次普快,开始检票了!”
这一声喊,跟往沸腾的油锅里滴了水似的,候车室里瞬间炸了锅,
原本挤着的人群立马攒成了一团,乌央乌央地往检票口涌,
尽管有工作人员握着喇叭反复呼喊维持秩序,可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压根不起作用。
刚才还慢悠悠拎着鸡鸭的大娘,瞬间把麻绳往手腕上一缠,扛着竹筐就往前冲,
挎着布包袱的汉子直接把行李顶在头上,扒开人群往前挤,
连抱着孩子的大嫂,都拽着另一个孩子的手,踮着脚往人缝里钻。
家禽嘶叫声,旅客的叫喊声、孩子的哭闹声、行李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候车室乱成一锅粥。
王昊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涌来的人潮推着、挤着,身不由己地往检票口方向挪去。
好不容易检完票,刚踏出检票口松了口气,
来到站台,眼前的景象就再度刷新了王昊宇的认知,
这些人是在干嘛,为什么好些人直接从窗口爬上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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