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攥着王昊宇的裤腿,一左一右拽着他走出东厢房。
王昊宇揉了揉两小只的头顶,叮嘱小黑在院里陪着俩小家伙先玩,自己则转身走向杂物间。
找到了老子以往在农村打猎时用的牛角弓,经过常年摩挲和岁月寖润, 弓身表面呈现出温润深沉的暗褐色,包浆厚重,纹路清晰可见。
王昊宇将老弓捧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由于老爷子细心保养,沉实趁手,弓身依旧笔直,没有丝毫变形。
试着拉了几下弓,手臂缓缓发力,老弓韧性十足,回弹沉稳有力,指尖松开,空弦破空,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王昊宇满意的点点头,随手取了一支木箭和一小捆细麻绳,转身走出杂物间。
老爷子正坐在院里品茶,见王昊宇挎着弓箭、手里攥着麻绳,当即开口询问:
“乖孙,这是要去哪?”
王昊宇一边将弓箭、麻绳放进三轮车车斗,一边笑着应答:
“还不是小雪和妞妞,惦记上什刹海的那群候鸟了,我带她俩去抓几只回来尝鲜。”
与爷奶道别后,王昊宇转过身,轻柔叮嘱:
“两位小乘客注意了,本车即将启程,目的地什刹海!途中请坐稳扶好,严禁嬉戏打闹,明白吗?”
两小只坐在车斗里,小手紧紧抓着车沿,高高举起另一只手,齐声高呼:
“知道啦!”
清脆的声音满是雀跃。
王昊宇翻身上车,脚下发力,三轮车慢悠悠朝着什刹海的方向驶去,车斗里的两小只叽叽喳喳,满是期待。
抵达什刹海,眼前一幅热闹景致。
湖面辽阔,波光粼粼,南迁的候鸟扎堆停歇在水面上。
灰扑扑的水鸭、身形纤长的水鸟成群结队,或浮在水面低头觅食,或在浅滩梳理蓬松的羽毛,
偶尔有几只振翅掠过湖面,划出一道道水痕,溅起零星水花。
岸边早已人声鼎沸,除了静坐垂钓的钓鱼佬,人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想在这场候鸟盛宴中分一杯根。
靠近芦苇荡的浅滩旁,人们三五成群,蹲在地上摆弄着绳套陷阱,在陷阱周围撒下粗粮碎粒,引诱水鸟靠近,
自己则躲在远处静静观望,一旦有水鸟踩中或是钻进绳套,活扣便会随着鸟儿的挣扎瞬间收紧。
不远处的柳树下,是半大孩子们的阵地。
几乎人人手里都攥着一把自制弹弓,样式五花八门,弹丸不是圆润的小石子,就是提前和好晒干的泥丸。
他们就逮着离群、靠近岸边的水鸟发射弹丸,运气好时,一击得手,让伤鸟失去飞行和游动能力,
便立刻抄起晾衣杆改装的长柄抄网,快步上前将鸟网回岸边,欢呼声此起彼伏。
还有些住在湖边,熟悉水性的人家,划着小木盆,手持细密的捕鱼网,
趁着鸭群分散觅食时从侧后方悄悄靠近,猛地扬起渔网自上而下罩下去,动作干脆利落。
更有不少人挎着弓箭前来碰运气,
王昊宇甚至瞧见几个穿着马褂的遗老遗少,手持弩箭对着湖里乱射,除了惊得鸭群四散奔逃,连一根鸟毛都没射中,引得旁人暗自发笑。
王昊宇找了处人少的岸边停稳三轮车,将两小只抱下车
从车斗里取下牛角弓挎在肩上,手里攥着木箭和细麻绳,带着俩小家伙走到岸边。
刚站定,就听见身旁几个穿着素雅、透着文艺气息的女孩惊呼:
“小度、小爱,你们快看!那对鸳鸯好恩爱,一直靠在一起!”
“是啊是啊,太浪漫了!”
王昊宇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只羡鸳鸯不羡仙,羡慕鸳鸯每一年,哪个男人能不羡慕这般自在?说起来,倒也真够浪漫的。
王昊宇收回目光,低头看向紧紧拽着自己裤腿的两小只,语气温柔:
“小雪、妞妞,你们看上哪只鸭子了,指给哥哥看。”
两小只立刻伸着小手指向湖面一处,叽叽喳喳地喊:
“那只!那只大鸭子!”
王昊宇顺着她们指的方向望去,锁定一只肥硕的野鸭。
将细麻绳牢牢拴在箭尾,取下肩上的牛角弓,左手持弓,右手搭箭,
缓缓拉弓,手臂发力间,老弓被拉成饱满的满月,箭尖稳稳锁定目标。
王昊宇宇侧头看向两小只,语气带着几分炫耀:
“小雪、妞妞,看清楚了,这一箭会很帅!”
话音未落,指尖骤然松开,箭矢裹挟着风声破空而出,拖拽着细麻绳精准射中那只野鸭的脖颈,径直透体而过。
鲜血顺着箭杆缓缓涌出,染红了周遭的湖面。
王昊宇全然不顾野鸭的垂死挣扎,抬手收拢细麻绳,一点点将野鸭往岸边拖拽。
两小只见状,立马松开他的裤腿,在原地蹦蹦跳跳,小嘴里不停欢呼:
“二锅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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