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宇傍晚在95号院的一番话,如同一颗石子砸进死水,
让四大善人感觉多年经营的威信产生了裂痕,
他们清楚,若不及时扼制,这道裂痕只会越扩越大,最终彻底崩塌,让他们失去对四合院的掌控。
夜色渐深,95号院后罩房一间小屋亮起昏黄灯光,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齐聚聋老太婆房间,形成稳固的利益同盟。
至于你说傻柱、贾张氏之流?
不过是易中海用来笼络人心、抬高自身威望的棋子。
屋内气氛压抑,聋老太婆和易中海脸色惨白如纸,
依旧维持着左手六右手七的怪异姿势,嘴角歪斜,
受姿势所限,两人说话含糊不清,旁人必须凝神细听,才能勉强听懂。
易中海费力转动歪斜的脖颈,看向聋老太婆,声音含糊却带着急切:
“聋老太太,您今天也见识了那小子的厉害。”
“再让他这么搅合下去,四合院将永无宁日,”
“您在院里当祖宗、享清福的安稳日子,也会受影响,不是吗?”
聋老太婆此刻最大的心愿,便是在95号院安稳当她的活祖宗,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众人伺候着安度晚年。
听闻易中海以“安稳”说事,聋老太婆浑浊的眼睛微微转动,陷入沉思。
一旁的刘海中本就因先前的事憋了一肚子火,
见状猛地一拍桌子,桌面震动,
桌上的搪瓷缸发出轻响,语气急躁:
“依我看,干脆把他们一家赶走!只要他们不住在93号院,”
“王昊宇那小子自然没机会掺和咱们院的事,咱们也能重回往日安稳!”
“噗嗤”
闫埠贵当即笑出声来,眼神里满是不屑,慢悠悠开口:
“赶?怎么赶?用什么理由赶?”
“就算找得出理由,那93号院既不是街道的产业,也不属于轧钢厂,”
“你拿什么去赶人家?拿你那身肥肉吗?简直是异想天开!”
一句话堵得刘海中哑口无言,屋内陷入死寂,只剩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易中海见状,适时开口:
“目前我们只知道那小子在轧钢厂采购科上班,”
“他的家庭背景、人脉关系,我们一概不知。”
“聋老太太,要不劳您出面,去跟杨厂长打听打听这小子的底细?”
屋内众人的目光瞬间齐聚聋老太婆身上,
沉思中的聋老太婆闻言,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又含糊:
“等我身子好转,我去跟小杨问问这小子的来路,再做决定。”
“这段时间,你们都安分点,别节外生枝。”
众人皆知,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纷纷点头应下。
刘海中起身唤来守在门口的二大妈,
让她扶着聋老太婆去里屋休息,
随后三人也各自起身告辞,房间重归昏暗。
这场隐秘的密会,全程落在王昊宇的精神感知里。
此时他正躺在东厢房的炕上,双手枕于脑后,
听完这场充满算计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索然无味的弧度。
“呵呵,打听我的背景?”
王昊宇心里冷笑,
“看来聋老太婆的人脉里,还有这位杨厂长。正好,哪天想办法把这杨厂长拉下马,顺便给舅舅腾个位置。”
夜深人静,院外唯有墙角的蛐蛐低鸣,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黑暗中,王昊宇缓缓睁开双眼,起身时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两小只。
俯身将两人踢掉的薄被重新掖好,盖住她们的小肚子。
下了炕,王昊宇发动千变技能,身形一阵扭曲,
变回了那个刀疤脸壮汉,气质也从温润变得凶悍冷冽。
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房中,再次出现时,已站在东直门附近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今晚王昊宇特意来黑市,一来补充些烟酒,二来也想给烟酒贩子老李打听打听棉花种子。
毕竟得提前为家人备好过冬的物资,
虽说家里有不少动物皮毛制成的大衣,
可那东西只适合在家里穿穿,在外总得随大流,不能脱离群众嘛。
王昊宇叼起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大步朝着黑市入口走去。
门口负责看门收费的马仔瞥见他手里空无一物,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也没盘问,侧开身子直接放行。
黑市依旧热闹非凡,月光下,各色人等穿梭往来。
王昊宇抽着烟,精神力感知一番,片刻便发现了老李的摊位。
快步走到摊位前,俯身蹲下,熟络地拍了拍老李的胳膊,打着招呼:
“老李,走着,去你那
>>>点击查看《四合院:拥有系统的我只想摆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