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婆被王昊宇这番字字诛心的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枯瘦的手指攥着枣木拐杖,指节泛白,拐杖杆在她掌心晃得厉害,几乎要握不稳。
在这 95 号四合院里,她是说一不二的活祖宗,院里老少谁不是敬着让着,何时被人这般当众折辱、肆意踏噱?
一张老脸涨得紫红,胸口剧烈起伏,却愣是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易中海见聋老太婆气成这样,立马站出来撑场面,指着屋顶上的王昊宇厉声指责:
“王昊宇!聋老太太在院里德高望重,是院子里公认的老祖宗,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一点尊老爱幼的规矩都不懂,简直目无尊长!”
王昊宇将手中最后一颗瓜子磕开,把瓜子皮随手一弹。
缓缓站起身,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清晰:
“我爹娘从小教我,要尊老爱幼,这话半分不假。”
话音陡然一转,语气冰冷:
“可他们也教我,尊的是有德行的老,爱的是明事理的幼!”
“若有人仗着年纪大,以辈分压人,拿着老脸当幌子胡作非为,那便直接一棍子打死!因为这种为老不尊的人,迟早要挨雷劈!”
“还老祖宗,大清早就亡了,你问问下面所有的住户,敢认这个祖宗吗?敢认,那他们死后下去了,敢面对自己的列祖列宗吗?”
顿了顿,王昊宇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院中所有住户,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清晰:
“对了,我再奉劝各位一句!往后若是有人打着‘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旗号来裹挟你、道德绑架你时,不妨睁开眼睛看清楚。”
“他到底团结的是哪些人,又真正帮助的是谁?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说完,王昊宇全然不理会底下双眼喷火、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
眼神骤然冷冽,像淬了冰的刀,直直锁向聋老太婆。
抬手对着聋老太婆,比了个利落的开枪手势,薄唇轻启,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 “嘭”。
聋老太婆此刻见他这副架势,心头一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枯槁的眼皮垂下,不敢再与他那冰冷的目光对视,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王昊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轻笑,心里默念:
喷射吧,易中海、龙小妮。
走两步,易中海、龙小妮。
95号院的住户听了王昊宇的话,特别是最后一句,像一道惊雷,炸在众人心里。
他们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管事大爷。
扫过撒泼耍赖的贾张氏、趋炎附势的贾东旭、蛮横无理的傻柱,最后落在垂头丧气的聋老太婆身上。
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恶臭突然从人群中央炸开,像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方才还沉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捂着鼻子纷纷往后避让,嘴里发出阵阵惊呼,原本围得严实的人墙,瞬间空出一大片。
人群中央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婆,只觉双腿间一阵温热,黏腻的触感顺着裤管往下淌,那股恶臭更是直钻鼻腔。
两人心头大慌,下意识就要往公厕方向冲,可刚抬脚,却突然发现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
易中海左手僵挺着弯成六字,右手胡乱勾着似攥着个七,左肩高高耸着压得脖颈歪斜,嘴角也歪向一边,口水顺着嘴角下流。
右肩却塌下去半截,整个身子一个劲地往左侧歪。
左脚落地时不往前迈,反倒画着个笨拙的小圈,脚掌擦着地面拖沓。
右脚却猛地一抬一踢,落点又偏又急,两步一踉跄,身子晃来晃去。
聋老太婆也好不到哪去,动作与易中海如出一辙,枯瘦的身子歪歪扭扭。
双脚一个画圈一个乱踢,步伐踉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两人朝着公厕方向缓慢挪动,就是那速度,不说也罢。
院中住户看着两人这怪异到极致的动作,先是个个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再配上两人后花园不停喷涌的泉水,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又滑稽。
众人都离得远远的,捂着鼻子看热闹,没人愿意上前搭把手。
一大妈终究是心疼自家男人,也顾不上那刺鼻的恶臭,挤开人群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慌乱: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这是咋了这是?”
易中海此时斜着脑袋,歪着嘴巴,想说话,可吐出来的字含糊不清。
压根听不清楚他在念叨什么,只能从他慌乱的眼神里,看出一丝绝望。
许大茂这货,怕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婆压制得太久,此刻见两人落得这般下场,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绕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婆不停转圈,边转圈边跳,嘴里还扯着嗓子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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