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汽车稳稳停在公社门口,王昊宇率先下车,从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齐全的材料,很顺利的为全家办理了户口准迁证和粮食关系证,就等着到四九城办理落户手续。
卡车调转方向,径直向着四九城驶去。
三个多小时的奔波里,路面虽仍有起伏,但货厢里铺着两层厚棉被,加上爷奶长期服用王昊宇给的灵水,身子骨硬朗了不少,全程没怎么觉得不适。
当汽车驶入四九城城门,李怀兰虽然来过,却也忍不住探头张望;爷奶更是让王昊宇扶着慢慢起身,枯瘦的手紧紧抓着货厢栏板,眼神里满是震撼。
街道两旁整齐排列着青砖灰瓦的房屋,偶尔能见到挂着木牌的国营商店、骑着自行车的工人,还有穿着中山装的干部匆匆走过,与乡村的静谧质朴截然不同。
王德发望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昌平跟这儿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赵淑芬也跟着点头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是啊,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还能有住进四九城的一天。”
老两口一路惊叹,目光追随着街道两旁的景致。
汽车缓缓驶入南锣鼓巷,厚重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搭配发动机的轰鸣,在静谧的巷子里格外显眼。
两旁院落的门纷纷推开,邻里们探出头来张望,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少见的解放卡车,目光里满是好奇。
车辆稳稳停在93号院门口,王铁柱率先跳下车,一落地就忍不住揉着发疼的屁股和后腰,龇牙咧嘴地抱怨:
“妈呀,这一路颠的,真是要了命了!”
抱怨归抱怨,王铁柱还是快步走到车尾,小心翼翼扶着爷奶下车,又伸手搀住李怀兰。
一家人站在院门前,目光齐刷刷落在朱红色的大门上,铜环门扣泛着温润的光泽,门楣上简单的雕花透着雅致,众人眼里满是对院内景致的好奇与期盼。
王昊宇招呼大家动手搬东西,张师傅也主动加入搬运行列,几人齐心协力,把车上的被褥、包裹、竹篮一一搬到门口堆放整齐。
等所有东西都搬卸完毕,王昊宇掏出烟,递给张师傅一支,拱手道谢:
“张师傅,今个儿真是太麻烦您了,一路辛苦。您回去好好休息,往后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言语一声,我绝不含糊。”
张师傅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摆了摆手,发动汽车,解放卡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弄深处。
王昊宇掏出钥匙,在家人迫不及待的目光里,伸手推开了朱红色大门。
“吱呀”一声轻响,一座规整的四合院赫然映入眼帘,院内中心位置青砖铺地,除了过道,都被切成菜地,墙角种着几株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
众人连忙把东西搬到院子中间,王昊宇领着家人挨个参观,一边走一边介绍:
“爷奶、爹娘,中间这三间是正房,最中间的是堂屋,往后抽烟、接客、议事,闲下来歇着都能在这儿。”
说着抬手推开堂屋房门,屋内的中式陈设一目了然:
上方正中间摆着一张烫红漆的八仙桌,桌面光洁如新,桌旁对称放着两把太师椅,椅背上的纹路雕刻精细;
太师椅下方,四张背靠椅分列两排,每两张椅子中间都摆着一张小巧的茶几,整套家具透着厚重的质感。
王德发和赵淑芬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漆面,反复摩挲,嘴里不停念叨: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红漆亮得能照见人影。”
王铁柱和李怀兰也围着家具打量,脸上满是欢喜。
王昊宇领着众人转向左侧房间,推开房门笑道:
“爷奶,这是你们的房间,住着清净。”
房间角落里立着两个硕大的木箱,专门用来存放衣物被褥;
左侧摆着一张精美的梳妆台,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抽屉拉手泛着铜光;
右侧放着两把背靠椅,中间配着一张小茶几,供老两口歇脚聊天。
赵淑芬望着梳妆台,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拉住王昊宇的手,声音轻颤:
“昊宇有心了,奶奶太喜欢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拥有这么好的梳妆台。”
王昊宇握紧奶奶的手,笑着安抚两句,又带着众人来到正房右侧:
“这是爹娘的房间,布局跟爷奶那间一样。”
随后,又领着大家穿过院子,指着东西厢房介绍:
“西厢房是大哥昊辰的,等他回来就能住;东厢房是我的。至于妞妞,这院子里所有房间都是她的,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一行人又先后参观了客房、厨房、杂物间、储物室和菜地,整个四合院规整有序、功能齐全,一家人看得满心欢喜,没有一处不满意。
参观完毕,王昊宇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爷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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