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宇趴在科室的木质办公桌上醒来,缓缓直起身,双臂向上伸展,浑身骨节随之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积压的困倦瞬间消散大半。
没错,就是悠闲的午休。
1958年正值大跃进热潮,轧钢厂上下都透着一股热火朝天的干劲,各个车间的工人恨不得裹着被子睡在机器旁,昼夜不停赶进度,可没任务的采购科,偏就能享这份难得的清闲。
王昊宇抬腕瞥了眼手表,指针刚过三点,时间还早。
心里盘算着,不如去舅舅李怀德的办公室转悠一圈,混杯茶喝。
说到茶,可以让小灵先制作一批新茶出来。
那三株古茶树,经灵水连日浇灌,早已脱胎换骨,树干粗壮了一圈,枝叶繁茂得遮天蔽日,连叶片上都凝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瞧着就格外金贵,想来滋味定是绝无仅有。
王昊宇慢悠悠起身,理了理褶皱的中山装,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穿过喧闹的厂区通道,耳边的机器轰鸣声渐渐淡去,来到办公楼区域,周遭瞬间安静了不少。
抬手在门上轻敲三下,节奏清晰。
“进。”
屋内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
王昊宇推门迈步而入,只见李怀德正埋首办公桌前,握着钢笔批示文件,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压根没抬头看他。
“李主任您好,我来向您汇报一个情况。”
王昊宇故意拿捏着腔调,语气严肃得像模像样。
话音刚落,李怀德抬起头,放下钢笔,指着他笑骂:
“你个臭小子,故意跟我来这套是吧?喊的啥玩意儿,找抽呢!”
“李主任,工作时间就得称职务,这是厂里的规定,可不能乱了规矩。”
王昊宇绷着脸,故意摆出一脸正色的模样,眼底却藏着笑意。
李怀德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假正经了,我都听说了,你小子今天在食堂大发神威,把傻柱给收拾了?”
一听这话,王昊宇也不装了,凑到办公桌旁,愤愤骂道:
“舅舅,那傻柱就是个脑子缺根弦的货!”
“我跟他压根不熟,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打饭的时候故意刁难我,给我挑最小的馒头,菜还抖得只剩一点。”
“最过分的是敢骂我,让我滚回家喝奶,这我能忍他?结果您也知道了,那丫就是欠抽!”
“行了行了,傻柱那人事我清楚。”
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仗着杨厂长偶尔提点两句,就以为自己有靠山了,整天在厂里吆五喝六、欺负工友,这次栽在你手里,也算他倒霉。”
“厂里已经定了处罚,给他工资下调一级,罚他扫一个月厕所,也算给大伙一个交代。”
王昊宇闻言,只是淡淡点头,没再多说。
厂里的处罚关他王昊宇啥事,该炮制还是得炮制,必须讲究一个念头通达。
王昊宇话锋一转,凑上前露出几分笑意:
“舅啊,跟您说个事,能不能给我配一辆三轮车?我以后跑采购、拉货也方便,总不能天天骑着二八大杠折腾。”
“这有什么难的。”
李怀德爽快应下,拿起纸笔快速写了张条子,盖上公章,递给他,
“你等会儿拿着这张条子去后勤科领车,那辆闲置的永久牌三轮就给你用了,以后归你专属。”
豁,听听,闲置的永久牌,多新奇的词,还能有闲置的三轮车,还是永久牌的,还是专属,唉,权利的小小任性啊,我也不想这样。
王昊宇接过条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朝着墙角存放茶叶的柜子走去。
“别动!”
李怀德见状,当即大喊一声。
王昊宇脚步一僵,停在原地,心里吐槽:干啥呀这是,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李怀德快步走到柜子前,小心翼翼地拿出茶叶罐,取了个杯子,亲自给王昊宇泡茶。
上次被王昊宇抓一把茶叶泡一杯的“败家行为”吓怕了,他可再也不敢让这外甥碰自己的宝贝茶叶。
王昊宇见舅舅这紧张兮兮的姿态,翻了个白眼。
“舅啊,您也别把这点茶叶当宝贝,明天我给您搞点好的来,让您好好品鉴品鉴,保管比您这茶强十倍。”
李怀德闻言,压根没当回事,只当他是年轻人吹牛,笑着摆了摆手:
“行啊,我倒要瞧瞧,你能拿出什么好茶叶。”
一杯茶下肚,茶香醇厚,王昊宇拿起李怀德批的条子,起身准备去后勤科领车。
临走前,他从挎包里掏出一条中华烟,扔在李怀德办公桌上:
“舅舅,外甥孝敬您的,可别说我白喝您的茶。”
说完,不等李怀德回应,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李怀德拿起桌上的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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