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派出所对贾张氏做出处罚决定,便有一名公安去红星轧钢厂通知贾东旭。
刚在轧钢厂的车间里打磨完一批零件的贾东旭,就被车间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看到穿制服的公安同志,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听完来意,脑子里片混乱,身体僵在那里动也不动。
等到公安同志再次提醒,贾东旭才回过神来,忙不迭跟主任请了半天假。
跑到车间,跟师傅易中海借了钱,跟着公安同志匆匆往派出所赶。
审讯室的铁栏杆冰凉,贾张氏蜷在角落里,头发乱得像鸡窝,往日里的嚣张气焰半点不剩。
瞧见儿子进来,她瞬间跟见了救星似的,扑到栏杆边哭天抢地: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快救我出去!这鬼地方不是人待的!又闷又潮,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贾东旭心揪成一团,转头就冲公安同志赔着笑脸求情:“同志,我娘她就是嘴碎,没坏心眼,您行行好,把她放了吧,罚款我交,多少都交!”
“处罚决定已经下了,拘留三天,这是规矩,求情也没用。赶紧把罚款交了,再回去给她收拾两套换洗衣裳送过来,里头不比家里,让她安分点,别再惹事。”
公安同志眼皮都没抬,手里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语气强硬。
一句话,堵得贾东旭哑口无言。
他垂头丧气地交了罚款,看着老娘哭红的眼睛,却一点法子也没有,只能揣着满肚子的憋屈,一步三挪地回了 95 号院。
刚踏进四合院的门槛,就觉出气氛不对。
树荫下、门墩旁,几个闲下来的妇人正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手里的蒲扇摇得慢悠悠的,眼角的余光却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瞟。
见贾东旭过来,议论声戛然而止,等人刚走过,又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眼神里的嘲弄和看热闹的意味,像针似的扎在贾东旭背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闷着头,加快脚步往自家屋里走,连招呼都没敢打。
屋里,秦淮茹正挺着肚子,坐在炕沿上缝衣服。
见贾东旭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迎上去:“东旭,咋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是厂里出了什么事吗?”
“你不知道妈进派出所了吗?”
贾东旭瘫坐在炕边,耷拉着脑袋。
“我不知道啊,下午我带着棒梗出门了,只是回来的时候,有人在指指点点,也没有人告诉我什么事。”
随即贾东旭贾张氏被拘留三天的事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心里猛地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轻快劲儿涌了上来。
自打嫁进贾家,贾张氏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尖酸刻薄的话天天挂在嘴边,磋磨得她苦不堪言。
怀了孕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连口饱饭都不让她吃舒坦。
如今恶婆婆被拘,总算能清静几天了!
“那可咋办啊?三天呢!娘她哪受得了这个罪?你快想想办法啊!要不,咱再去求求派出所的同志?”
秦淮如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又连忙换上焦急的神情,攥着贾东旭的胳膊追问。
“能有啥办法?公安那边说处罚定了,改不了。只能等晚上师傅下班,问问他老人家的主意了。全院就属师傅面子大,说不定他有门路。”
贾东旭叹了口气,声音蔫蔫的。
夕阳西斜,倦鸟归巢。
95 号院的工人们陆续回来。
那些看过下午热闹的妇人,逮着人就唾沫横飞地讲起来。
没一会儿,贾张氏招魂、阎埠贵占便宜挨揍的事儿,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成了大伙儿茶余饭后的谈资。
前院西厢房阎家,一家6口挤在一起,但氛围却很冷清。
略显狭小的屋里,炕桌上摆着一盘黑乎乎的咸菜,五个二合面馒头孤零零地躺着。
阎解成三兄弟凑在一块儿,你掰一块我揪一角,闷头啃着,对院里议论老爹挨揍的事儿,半点兴趣都没有。
在哥三心里,阎埠贵那副抠搜爱占便宜的德行,挨揍是迟早的,不值得同情。
阎埠贵躺在炕角,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肚子,瞅着三个儿子这副冷淡模样,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嘴唇哆嗦着,却愣是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谁让他平日里把钱看得比儿子还重呢?
中院的傻柱,听了贾张氏被拘的消息,咧嘴一笑,冲着墙根啐了一口:“该!早该关她几天了!那张破嘴,不收拾收拾,真当是人都好欺负!”却全然不知道,最嘴臭的人是他自己。
后院的许大茂,反应更是直白。
一进家门,他就翻出了藏在柜子里的汾酒,拿出一小碟花生米,美滋滋地倒了满满一盅,抿一口,哼起了不着调的小曲儿。
想到贾张氏往日明里暗里叫他坏种,他便乐得眉飞色舞,差点没当场拍手叫好。
后院刘海中家,气氛严肃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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