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待机模式。是否确认?」他看着那行字,没有点确认,也没有取消。
光幕闪了一下,又暗了。
他盯着黑暗中的那一点余晖,想起系统第一次出现的时候。
那时候他在卢顿,是替补席上的三门,第一次上场,手忙脚乱。
系统给了他门神卡,给他开挂,给他路径,给他安全感。现在他站在安联球场,站在欧冠决赛的门前,什么东西都不需要了。
会议结束,球员们往外走。孔帕尼叫住他:“林,你留下来。”
林风坐下。
等所有人都走了,孔帕尼关上门,坐在他对面。“决赛,你的目标是什么?”林风想了想:“赢。”
孔帕尼点头:“赢。然后呢?”林风没说话。孔帕尼看着他:“决赛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林风还是没说话。
孔帕尼笑了:“我不是问你转不转会。我是问你,你自己。”林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孔帕尼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知道吗,我当球员的时候,也踢过欧冠决赛。那时候我很紧张,紧张到脚抖。我的队长走过来,跟我说,你不用想那么多,你只需要踢好你的球。”
他转过身,“后来我想明白了。他说的不是‘你只需要踢好你的球’,他说的是‘你只需要站在那里’。你站在那里,别人就知道你在这里。”
他看着林风,“你就是这种人。”
林风抬起头,看着孔帕尼。
孔帕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决赛,你站在球门前,别人就知道拜仁在这里。这就够了。”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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