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先生,你好。”
副主席开口,普通话带着些许口音,“我们代表中国足协,诚挚地邀请你代表中国队出战。”
林风点头。
副主席继续说:“我们知道你现在是英格兰国门,也理解你对英格兰队的感情。但你是华裔,你的根在中国。如果你能穿上中国队的球衣,对中国足球、对亿万中国球迷,都是巨大的鼓舞。”
他顿了顿。
“我们愿意为你提供最好的条件。签字费、商业代言、后勤保障,都可以谈。只要你愿意,我们会全力配合。”
林风沉默了一会儿:“我其实并不太感兴趣。”
副主席点头:“当然。我们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们希望你能做出一个对你自己、对华国足球都正确的决定。”
接下来就是一些垃圾话。
通话结束。
威尔逊坐在旁边,看着林风。“你怎么想的?”他问。
林风没说话。威尔逊又问:“你真的会考虑?”林风想了想:“应该不会。”
威尔逊没再问。
晚上,林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是加西亚发的消息。
「林哥,你要归化了?」
林风回了一个字:「没。」
加西亚秒回了一个问号:「那网上怎么都在说?」
林风没回。加西亚又发了一条:「你不会走的吧?你是英格兰国门啊。」
林风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个字:「嗯。」
又震了一下,是凯恩发的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条链接,标题是《拜仁门神林风或归化中国,英格兰面临门将危机》。下面跟了一句:「你认真的?」
林风回:「没。媒体纯粹胡诌。」
凯恩秒回了一个问号:「那你跟他们说了吗?」
林风没回。
凯恩又发了一条:「算了,你这个人,什么事都不说。」
英格兰国家队主帅图赫尔,第一次召他的时候,在电话里说:“林,我看过你的比赛。你是我见过最稳定的门将。”
后来他成了英格兰国门,扑出了点球,零封了德国。
现在有人要把他从英格兰带走,他不知道图赫尔会怎么想。
但他知道,图赫尔不会拦他。不是不在乎,是知道拦不住。
周四,训练结束后,孔帕尼把他叫到办公室。
“坐。”孔帕尼指了指椅子。
林风坐下。
孔帕尼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归化的事,我听说了。”
林风没说话。
孔帕尼靠在椅背上:“无论结果如何应该没有影响到你的状态吧?”
林风想了想:“没有。”
孔帕尼笑了:“那你准备怎么跟他们说?”
林风没回答。
孔帕尼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门将。你去哪,我管不着。但我告诉你一件事。”他转过身,“你在这里,在拜仁,在德甲,在欧冠,你是世界级的。你不需要通过归化来证明自己。你不需要为任何人证明自己。”
林风看着他,点了点头。
孔帕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决定。”
林风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孔帕尼已经在看战术板了。他推门出去。
周五,威尔逊又打来电话。
“足协那边还有其他条款可以提供。他们想知道你的态度。”
威尔逊的声音很平,但林风听得出他在斟酌措辞。
林风沉默了几秒:“帮我回了吧。”
“什么意思?”
“不归化。”
威尔逊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
威尔逊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得给我一个理由。我好跟他们说。”
林风想了想:“我是踢球的。站在球门前,不管对面是谁,我都扑。不是因为国旗,是因为那是我的球门。”
威尔逊在电话那头笑了:“你他妈说话越来越像哲学家了。”
林风没说话。
威尔逊叹了口气:“行,我帮你回。”
晚上,林风打开手机。
社交媒体上关于归化的讨论还在发酵,有人翻出了他的采访,有人分析他的数据,有人已经开始P图——穿着中国队球衣的林风。
他看了几眼,关掉了。手机震了一下,是加西亚发的消息。
「林哥,你真的不归化?」
林风回了一个字:「嗯。」
加西亚秒回了一个问号:「为什么?」
林风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我是门将。」
加西亚发了一串省略号:「这算什么理由?」
林风没回。加西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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