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日是周六。林风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不是放空,是空白。
闹钟响的时候,他按掉,起床,洗漱,出门。
咖啡馆老头已经把三明治和黑咖啡放在老位置,看见他进来,点了点头。
林风坐下,吃了几口,放下。
“今天有比赛?”老头问。
“嗯。”
“对谁?”
“阿森纳。”
老头没再问。林风站起来,把杯子放回去,拎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头突然说了一句:“别紧张。”
林风回头看了他一眼。
老头没抬头,继续擦杯子。林风没说话,推门走了。
酋长球场,六万人。
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阿森纳的球迷在看台上挥舞着围巾,唱歌,骂人,制造噪音。
林风站在球门前热身,动作和平时一样。
侧扑,下地,接球,手抛球。门将教练站在旁边,手里的秒表按了又按,表情没什么变化。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
“还行。”
门将教练点点头,没再说什么。q帕尔默从旁边跑过来,一脚射门,林风扑出去了。
帕尔默又射了一脚,又扑出去了。第三脚,林风扑出去之后,帕尔默站在禁区线上看着他。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慢?”
林风看着他。帕尔默挠挠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反应慢了半拍。”
林风没说话。
帕尔默耸耸肩:“可能是我错觉。”他跑回去了。
林风站在球门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套是新的,普通款,不是门神手套。他没有开系统,没有用门神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用。
也许是忘了,也许是不想用,也许是他想试试——没有系统,没有装备,他还能不能守住。他站在球门前,深吸一口气。
哨声响了。
阿森纳一开场就压了上来。前场紧逼,三条线推得很高,萨卡在右路,马丁内利在左路,厄德高在中路调度。
第3分钟,萨卡拿球,面对库库雷利亚,假动作,内切,起脚——林风倒地,扑出去了。动作很标准,反应很快,但他知道,慢了。不是扑救慢了,是判断慢了。他是在萨卡起脚之后才做出的反应,不是之前。
第7分钟,马丁内利左路突破,下底传中,哈弗茨中路包抄,头球攻门——林风飞身扑出。
又是扑到了,又是慢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套,没有任何表情。帕尔默跑过来,拍了拍他的头盔:“你今天状态可以啊。”林风没说话。
第12分钟,厄德高禁区弧顶拿球,一脚弧线球兜射远角——林风稳稳抱住。这一次他判断对了,提前移动,球直接飞进他怀里。帕尔默跑过来,又拍了拍他:“牛逼。”林风把球踢出去,站在门线上,盯着对面的半场。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动作没问题,反应没问题,判断也没问题。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球,明明看见了,就是差那么一点。
第18分钟,切尔西反击。帕尔默中场拿球,直塞佩德罗,佩德罗单刀——被拉亚扑出。
帕尔默跪在地上骂了一句,林风站在球门前,看着阿森纳的门将把球压在身下,慢慢站起来。他应该着急的。比分还是0-0,对
第31分钟,切尔西反击。恩佐中场断球,传给帕尔默,帕尔默直塞佩德罗,佩德罗禁区内被放倒——裁判没吹。
帕尔默冲裁判喊,吃到黄牌。
林风站在球门前,看着那片混乱。他没有冲上去,没有帮队友申诉,只是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上去。以前他会。以前他会跑过去,把队友拉开,对着裁判喊两句。
现在他站在球门线上,像一棵被种在那里的树。
第38分钟,阿森纳的进球来了。
萨卡右路拿球,面对库库雷利亚。假动作,内切,起脚。
林风判断对了方向,球从他指尖滑过,钻进球网。
不是他没扑到,是判断错了——萨卡这次没有打远角,打的是近角。
1比0。
林风躺在球门里,看着头顶的灯光。不是世界波,不是折射,是他判断错了。他明明算好了角度,明明预判了动作,明明知道萨卡的习惯。但他算错了。
他慢慢站起来,从球门里捞出球,踢向中圈。
帕尔默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还有时间。”林风点头。
上半场结束,1比0。
更衣室里,罗西尼尔站在战术板前,手里拿着笔,在画下半场的调整。他看了一眼林风,什么都没说。帕尔默坐在林风旁边,递给他一瓶水。
“你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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