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伦敦,阳光开始变得温暖。
但切尔西的训练基地里,气氛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第35轮,客场对南安普顿。
桑切斯首发。林风坐在看台上,穿着便装,身边是几个同样轮换的队友,现场导播还贴心给了个特写。90分钟,2-1,赢了。桑切斯扑出两个必进球,表现稳健。赛后评分7.8,不算惊艳,但足够让人安心。
同样轮休的恩佐坐在旁边,碰了碰林风的胳膊。
“怎么样?”
林风点头。
“挺好。”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林风想了想。
“真的挺好。”
帕尔默在恩佐旁边笑出了声。
第36轮,主场对诺丁汉森林。
桑切斯继续首发。林风还是坐在看台上,这次身边换成了查洛巴和楚克乌梅卡。三个人都没进大名单,凑在一起聊有的没的。
这一次,森林先进一球。帕尔默下半场扳平,最终1-1。桑切斯丢了那个球,但没人怪他——那是折射,打在后卫腿上变线,他扑向了相反的方向。
第37轮,客场对布伦特福德。
罗西尼尔做了大轮换。桑切斯、詹姆斯、恩佐全部休息。林风依然没有进大名单。替补门将是约根森,踢了90分钟,丢了两个,输了。
约根森低着头走下场,经过看台时,林风看见他眼眶有点红。
他想给个鼓励的手势,但约根森已经走远了。
赛后发布会上,有记者问罗西尼尔:“林风什么时候能再上场?”
罗西尼尔的回答很官方:“他在为更重要的事做准备。”
记者们心知肚明——欧冠决赛,还有两周。
联赛?大局已定。
那些不能上场的周末,林风在做什么?
周六早上七点,科巴姆训练基地,他第一个到。门卫老头已经习惯了他的作息,每次看见他都点点头,不说话。
自己抛球,自己扑,对着墙踢,一遍又一遍。二十个球,扑完捡回来,再扑。循环。
阳光从薄雾里透出来,照在草皮上。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看台。
想起上次出场那坐满六万人的斯坦福桥。
九点,队友们陆续来了。他和大家一起合练,该扑的扑,该喊的喊,一切照常。
训练休息时,他坐在场边,打开系统。
熟悉的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当前成长点数:103】
【持有门神卡:C级×2】
【光辉领域·体验卡:待激活】
他盯着那张泛光的卡片,沉默了几秒。
30分钟,全队士气每分钟提升10%。
30分钟后,所向披靡。
他不知道决赛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这张卡,可能是他最大的底牌。
话分两头。
与此同时,在伦敦的另一边,一场没有林风的会议正在进行。
切尔西董事会会议室。
长桌一端,坐着清湖资本的代表,冷静、克制、数据导向。他们是切尔西的大股东,喜欢看报表,喜欢长期规划。
长桌另一端,坐着托德-伯利和他的团队,热情、激进、喜欢交易。他们买了切尔西,就是为了“让血液流动起来”。
今天的话题只有一个。
林风。
清湖资本的代表先开口。他叫大卫-奥康纳,四十出头,戴着无框眼镜,说话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的数据我看了。扑救率93%,预期失球控制比实际丢球少9.8个。21岁,英格兰户口本,心理素质顶级。这样的球员,是建队基石。”
他把一份报告推到伯利面前。
“这是我们在卢顿做的调查。八年青训,每天加练。没有一个队友说过他坏话。这样的人,不是数据能衡量的。”
伯利看了一眼报告,没有翻开。
“大卫,我理解你们喜欢长期规划。但这是英超。三年换一个教练,五年换一批球员。所谓的长期,有多长?”
奥康纳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伯利笑了。
“我想说,现在有人出3500万。3500万,一个21岁的门将。我们买他花了950万。这是什么?这是300%的投资回报率。你那个建队基石,能给你300%的回报吗?”
奥康纳摇头。
“短期利润换长期竞争力,不是我们的风格。”
伯利耸肩。
“长期竞争力?有桑切斯。他复出之后踢得也不错。卖一个,留一个,门将位置不亏,还净赚3000万。这钱可以买两个小妖。万一小妖踢出来了,又是3000万。这不就是循环?”
奥康纳看着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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