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温软,鼻尖的栀子香,还有她眼底未干的泪痕,都在拉扯着我心底最柔软的弦。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细碎泪珠,忽然就想起了大山里的初见。那时她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阳光落在她发梢,眉眼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像极了山里老人口中说的天使,不染一丝尘埃。
来这座城市半年,见惯了会所里的虚与委蛇,看遍了人情冷暖,唯有苏芮琪,是我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她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这份心意就悄悄在心底扎了根,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不敢触碰——因为她是豹哥的女人,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企及的存在。
可此刻,在这个隔绝了一切纷扰的情侣包厢里,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胆怯,都被她的眼泪,被她的那句“从大山里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了”冲得烟消云散。我忘了她是豹哥放在心尖上的人,忘了豹哥的狠戾,忘了这份感情背后的灭顶之灾,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天使。
我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擦去她最后一滴泪痕,指尖传来的温热肌肤,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她微微睁着泛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眼底满是迷茫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看着她的唇,微微抿着,带着哭过的红肿,心头一热,再也克制不住,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我压抑了许久的爱意和冲动,还有一丝怕失去的惶恐。她的唇软软的,带着奶茶淡淡的甜香,还有一丝咸涩的泪味。起初,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惊到了,手臂环着我腰的力道也下意识收紧。我心里一紧,以为她会推开我,甚至做好了被她责怪的准备,可下一秒,她的手便攀上了我的脖颈,指尖扣着我的后颈,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半分的抗拒,她的吻带着和我一样的急切,一样的隐忍,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唇齿相依间,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感受到她心底的委屈和爱意,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我捧着她的脸,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吻得越来越深,却始终克制着,不敢有半分逾矩。我知道,我们不能,也不敢做出格的事,光是这样的靠近,这样的相拥相吻,已经是偷来的幸福,是冒着天大的风险换来的瞬间。
我们就这般反复地吻着,从轻柔的触碰,到热烈的纠缠,再到温柔的摩挲,仿佛要把彼此刻进骨血里,仿佛这一个吻,就能抵过往后无数个无法相见的日夜。包厢里的电影还在播放,男女主角的情话还在耳边萦绕,却早已成了背景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还有唇齿间那份化不开的深情。
她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抓着,像是怕我突然消失,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让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感受着彼此温热的呼吸。我们就这般静静看着对方,不说话,却仿佛什么都说了。她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身影,我的眼睛里,也只有她的模样,那份藏在眼底的爱意,再也无需掩饰,再也无需压抑。
“林枫……”她轻轻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还有一丝缱绻,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唇角,“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我的心口,让她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低声道:“自私一次又何妨?这辈子,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为你活一次。”
她的眼眶又红了,抬手搂住我的脖子,再次吻了上来。这个吻,没有了刚才的急切,多了几分温柔和不舍,像微风拂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我轻轻回吻着她,感受着她唇间的温度,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心里清楚,这样的时光,太过珍贵,也太过短暂,或许这一次之后,我们又要回到那个身不由己的世界,回到那个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装作若无其事,装作素不相识。
所以我们格外珍惜这偷来的每一秒,反复地相拥,反复地相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生怕这片刻的温柔,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生怕这次分开,就再也没有这样靠近的机会。
我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我们就这般紧紧抱着,在昏暗的包厢里,在电影的光影交错中,仿佛成了彼此的浮木,在这冰冷的世界里,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没有越界的举动,没有过分的纠缠,只是最简单的相拥相吻,却抵过世间所有的繁华。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份感情,注定见不得光,注定要藏在心底,一旦踏出那一步,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豹哥的势力,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这份温柔,是偷来的,是短暂的。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渐渐接近尾声,屏幕上的光影慢慢暗了下来,包厢里的光线,也越发昏暗。苏芮琪轻轻推开我,抬手理了理我凌乱的发丝,又擦了擦自己泛红的唇角,眼底带着一丝娇羞,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舍。
我看着她,指尖轻轻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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