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
沙瑞金这一刻是真的感觉自己找到了知己。
想哭!
看吧!
不是我的问题,是大家真的都感觉陈岩石有问题。
楚江跟他那可是一个战壕出来的战友,他都感觉陈岩石有问题,那么陈岩石就是一定有问题的。
沙瑞金语气诚恳:“您能明白,我就知足了。但……能不能请您再劝劝陈老?”
楚江系围巾的手一顿,随即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怒气:“劝他?我刚挨完他的骂,转头又去贴他的冷脸?”
沙瑞金道:“到底你们也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战友也不行啊!”
楚江苦笑:“他现在眼里只有赵德汉是坏人这一条道,谁劝都是同谋!”
沙瑞金承认,自己有些龌龊了。
今天,必须要让楚江去。
他去了,让陈岩石再爆发一次。
彻底落实了陈岩石这个固执的精神病才行。
他要不是精神病,我沙瑞金就是混账王八蛋了。
“我只是希望陈老能明白过来!”沙瑞金叹了一口气:“希望他下半生平安顺遂!”
楚江转过身,眉头紧锁:“小金子,不是我不讲情分。可你没看见他今天那副样子?把四个孩子的心血说成‘赵家牟利’,连农民自己都说值,他偏要咬定是摊派!这不是固执,是偏执。”
沙瑞金沉默片刻,轻声道:“我知道。可他是陈岩石啊……在战争年代跟鬼子拼刺刀的陈岩石,八十年代敢跟省厅领导拍桌子,让赵立春从空调房出来办公的的陈岩石。”
“他不是坏人,只是……走岔了路。”
他顿了顿,目光真挚:
“楚老,这世上,大概只有您还能说动他了。哪怕只让他少说一句‘利益输送’,少写一封举报信,对汉东、对那些干事的人,都是莫大的宽慰。”
楚江盯着他看了许久,而后叹了一口气:“……行吧。我去试试。但丑话说前头,若他还是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架势,我扭头就走,再不管他。”
沙瑞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楚江摆摆手,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背对着沙瑞金,声音低沉:“小金子,别太苦着自己。这世道,总得有人往前走,我们都是老家伙,以后,还得看你们!”
……
……
夜色深沉,汉东省委干部疗养院静得只剩虫鸣。
陈岩石坐在自己房间的藤椅上,左脸还带着未消的红印,手指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陈海大学毕业时,在检察院门口拍的,笑容干净,眼神明亮。
他越想越气,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赵德汉升任省长,沙瑞金与他联手,连楚江都倒戈相向……
难道这世道,真容不下一个说真话的人?
正咬牙切齿间,房门“砰”地被推开。
楚江站在门口,大衣都没脱,脸色阴沉如铁。
“你还知道回来?”
陈岩石冷笑,“怎么,替赵德汉来封我的嘴?”
楚江大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声音冷硬:“我是来问你——陈海的事,你到底查到什么证据了?”
“证据?”
陈岩石猛地站起,眼中怒火翻腾,“丁义珍临死前的录音、遗书,全都指向赵德汉!侯亮平亲口告诉我的!”
“侯亮平?”楚江嗤笑一声,“他现在人都调走了!那份‘遗书’早被中纪委技术鉴定为伪造!你当我不知道?”
陈岩石怒了:“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你还给沙瑞金和赵德汉说话?”
“害死你儿子的不是赵德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呢?”楚江冷冷的开口道:“老石头,你能不能清醒一点,难道中纪委错了?你只是不愿信!”
“我不愿信?”
陈岩石声音陡然拔高,“我儿子死了!尸骨未寒,你们就急着给赵德汉庆功!南湖工业区、光刻机、Nova手机……哪一件不是踩着我儿子的命往上爬?”
“放屁!”
楚江冷笑:“人家创造南湖制造的时候,跟你儿子有什么关系?人家弄nova手机跟你儿子有个鸡毛关系,你儿子当时都躺在床上了,光刻机,汉芯国际,那一样是跟你儿子有关系?”
陈岩石一时之间语塞。
楚江更是冷冷的开口道:“你口口声声说为陈海讨公道,可你做过一件实事吗?”
陈岩石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红,突然抓起桌上的搪瓷杯朝楚江砸去!
“你滚!你这个叛徒!当年战场,是我替你挡的枪子!现在你倒好,帮着外人来踩我!”
杯子擦着楚江耳边飞过,砸在墙上碎成几片。
楚江不退反进,一把揪住陈岩石衣领:“放你妈狗屁,老子身上三发子弹,那是给你挡的,你狗日的,说我叛徒?那你呢?”
陈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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